我盯着他喉结滚动的轨迹,忽然想起昨夜他掌心的温度。
“没遇到对的人。”
他将脑花放进我碗里,眼神认真得像在调色,“直到某个人突然闯进画室,把我的石膏像画成了歪脖子。”
红汤映着他含笑的眼,我忽然读懂他话里的七年光阴。
原来在我以为“单恋”的岁月里,他早已用目光完成了无数次告白,只是我被裴知远的光灼伤了眼,看不见身后的月亮。
21酒店浴室的雾气漫进卧室时,他的吻落得极轻。
“这次会轻一点。”
他的拇指碾过我唇珠,声音里带着破茧的颤栗,“上次太急了,像拆包装一样鲁莽。”
这个比喻让我想笑,却在他指尖划过腰线时化作叹息。
“星禾,”他的喘息混着我的名字,像句被揉皱的诗,“睁开眼,看看我。”
睫毛上的水雾让他的脸变得模糊,却看清了眼底翻涌的琥珀色浪潮。
那是我从未在裴知远眼里见过的风暴,不是掠夺性的占有,而是“害怕失去”的恐慌与温柔。
当意识即将被浪潮吞没时,他忽然吻住我的泪。
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