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像片羽毛,“只是想告诉你,胃药找到了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,他听见她低低的叹息:“找到了就好。”
挂断前的最后一瞬,他听见沈砚礼说“星禾,笑一个”,接着是她清脆的笑声,像阳光跳进海水里。
24“景都的秋蝉很吵。”
他忽然开口,下颌蹭过我发顶,“你大二那年在画室打盹,流口水的样子被蝉鸣吵醒,还记得吗?”
这个细节让我喉咙发紧。
记忆里那个蝉鸣喧嚣的午后,我枕着他的速写本睡着,醒来时纸上多了只歪歪扭扭的蝉,翅膀上还沾着我的口水印。
他说“这是艺术的馈赠”,却在我脸红时笑着抢走本子。
他的拇指碾过我锁骨下方的皮肤,那里还留着昨夜他吻过的淡红痕迹。
“我不信你对他完全无感。”
他的声音像浸了冰水的素描纸,“但我信你的“无感”,比他的“有感”更真实。”
这句话让我想起裴知远的“玩玩而已”,那时他指尖夹着烟,烟灰落在我送的羊绒毯上,像落进我眼底的灰。
而沈砚礼此刻的眼神,却像块被雨水洗过的石墨,浓黑里泛着温润的光。
我轻轻推开他,后退半步时撞翻了床头柜的贝壳摆件。
25那是我们在浅水湾捡的,他说要穿成风铃挂在画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