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莫奈的睡莲在视网膜上晕成灰,他给母亲发消息:“我想相亲。”

可当姑娘递来咖啡时,他看见的却是许星禾在画室调钴蓝色的手,指甲缝里沾着颜料,像永远洗不掉的疤。

28“瞧瞧沈砚礼那望眼欲穿的样儿,”她举着酒杯轻笑,“活像忠犬八公蹲在秋田站。”

我望着落地窗外的男人,他靠在车门上,西装领带松了两颗扣,露出的锁骨下方,隐约可见我昨夜咬出的淡红痕迹。

龙舌兰的辛辣混着闺蜜的香水味,在舌尖炸开。

“我真的值得吗?”

我转动着酒杯,冰块撞在杯壁上,像极了裴知远离开那晚的雨声。

闺蜜突然按住我的手,美甲在我腕间留下淡淡红痕:“许星禾,你记不记得大二那年,你拿奖学金请我吃火锅?”

“你点了三份脑花,吃得鼻尖冒汗,”她忽然笑了,“那时裴知远打电话说“在陪客户”,而沈砚礼却冒雨送来你忘在画室的围巾。”

这个细节让我喉头一紧。

记忆突然被撕开缺口:那个暴雨倾盆的傍晚,我蹲在火锅店门口哭,因为裴知远又爽约。

29沈砚礼浑身湿透地出现,怀里裹着我的围巾,发梢滴下的水珠落在我手背,比龙舌兰更凉。

手机在这时震动,是沈砚礼的消息:“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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