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的闷响,却像是某扇门在我心里永远合上了,将过去的七年,锁进了记忆的阁楼。
玫瑰蓝的天幕上,第一颗星星亮了。
41“去医院吧。”
沈砚礼替我拢了拢围巾,指尖触到我耳后碎发。
我们走过音乐喷泉时,晚风掀起我的羊绒裙。
裙角沾着的血渍已经干涸,形状像朵迷你的玫瑰。
沈砚礼忽然弯腰,替我拂去灰尘:“明天带你去买新裙子,粉色太淡了,你穿正红一定很美。”
这个提议让我笑了,想起裴知远总说“粉色更适合你”,却从未问过我喜欢什么颜色。
医院的走廊飘着消毒水味,却不再让我心悸。
沈砚礼坐在诊疗椅上,任医生处理伤口,却始终攥着我的手。
他掌心的茧蹭过我虎口,那是常年握铅笔留下的痕迹。
我忽然想起他工作室的黑板,上面还留着我乱涂的笑脸,用橡皮擦擦了七次,却依然隐约可见。
“会留疤吗?”
我摸着他下颌的纱布。
“要是留疤,你就每天亲它一下,”他轻笑,“亲着亲着,就变成勋章了。”
42走出医院时,城市的灯光已经亮起。
沈砚礼将我裹进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