变少了,而是流氓变老了,年轻时肯定是个老色棍。”
柳夕颜听到动静,挽着徐如风大步走过来。
她看着叫嚣着的徐翠花和一脸羞愧的父亲,当即脸色黑了起来,“顾安川,你今天是不是存心想闹事?”
“我说了,我们夫妻十年,风雨同舟,你就不能好聚好散?
好好的晚宴,非要搞砸吗?”
柳夕颜气得拽着我胳膊狠狠拧几下。
父亲想站出来替我说几句话,可我被柳夕颜拽着,他失去支撑,被徐翠花一把推倒在地。
刚装上的假肢还不太牢固,啪一声甩落一米外。
父亲歪倒在地,残缺的肢体就那样裸露在众人面前。
人群迅速往后退开。
“怎么还是个残废,太吓人了。”
“妈呀,一条腿还出来撩骚,还撕人家衣服,真够恶心人的,母猪都看不上他吧。”
“难怪瘸了,应该是老天对他的惩罚。”
一个小女孩细弱地声音传来,“妈妈,我怕”父亲涨红着脸捂着腿,拼命往前匍匐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