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似乎又回到最困难的那段时间。
我应酬喝到胃出血,柳夕颜也是这样心疼的抱着我,摩挲着我的头顶,哭着说,“安川,我们放弃吧,我们扛不住的。”
“我不能再拖累你。”
我失神地看着同样悲伤地柳夕颜,不由吐出一句,“夕颜,让他们走好不好?”
“我自己去联系刘总,我一定能拿到合作。”
柳夕颜的身体僵硬起来,手就那样停在我头上。
我瞬间清醒了。
自己真是该死,而且是死不足惜,居然还对我们的爱情抱有幻想。
我冷着脸站起来,大步向外走去。
徐如风已经等在民政局门口,这边离婚,那边已经申请好结婚。
出门时,徐如风大喇喇地搂着柳夕颜的腰,吧一口亲在她脸上。
“夕颜,能娶到你,我这辈子死而无憾。”
说着得意地瞟向我。
柳夕颜娇羞地捶了他一下,“讨厌,别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