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如风气急败坏地看着我,话里话外我就是那阴险狡诈之人,是我嫉妒他攀附豪门,故意挑拨。
柳夕颜也恨其不争地瞪着我,“顾安川,我真是瞎了眼,没想到你这么卑鄙。”
“你说说,你怎么攀上的刘总?
是怎么诋毁诬陷徐姨和如风的?”
“徐姨都说了,她和刘总是贫困时期的患难真情,如果不是你在中间说了什么,刘总怎么突然对徐姨冷淡起来。”
柳夕颜愤怒地质问着我,一口咬定是我从中作梗,才让许姨和刘总生了误会。
最后柳夕颜气恼地说道,“安川,徐姨在家已经哭了几天了,你立马去给她道歉。
你当着徐姨面和刘总打电话,就说你是嫉妒才诋毁的许姨,徐姨一直都是能干又善良的人。”
说着一把抓着我往外拽去。
我一把甩开她,“柳夕颜,那天宴会你没瞎吧,徐翠花作的什么妖你自己看不见?”
“她当众扑到刘总身上,硬要上杆子嫁给人家,刘总差点没恶心的吐出来,你没看到?”
柳夕颜愣了愣,尴尬地张了张嘴。
徐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