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她说爸,我的心一阵刺痛,他一辈子把爱给了我们,死的最后一刻还祝福我,不要怨恨好好生活。
我抬眼,红着眼眶看着柳夕颜,悲鸣吼道,“爸不会不安心了,他死了,死在你和老情人定亲那天。”
“他是跳河死的,被你的好情人逼死的。”
柳夕颜愣愣看着我,“怎么可能?
那天不是让你送爸回去了吗?
那天不都解释清楚了吗?”
是啊,是解释清楚了,让我赔礼道歉,让我被打耳光道歉。
这已经坐实了爸骚扰流氓之名。
“柳夕颜,你要我原谅你可以,你只要让爸张口说话,我就原谅你。”
说着我啪一声推上门,颓然坐到地上。
柳夕颜去了老家。
可老屋已一片荒凉,大门紧锁。
从结婚柳夕颜就回来过一次,她不知道父亲会去哪里,只能找领居大婶打听。
大婶应该是没认出她,“老顾啊,走了,几天了。”
柳夕颜忙扯着大婶急切问道,“那你知道他去哪里了吗?”
大婶狐疑地看着柳夕颜,“去哪里?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