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年晏无澜给的银子,已经够她们下半辈子的花销了。
林听雨又找郎中开了堕胎药。
晏无澜消失了三日。
三日后的大雨天,他带回一个娇小玲珑、长发如瀑,像小鹿一般灵动的小姑娘。
两人手牵手,湿漉漉地站在门口。
见到脸色苍白的林听雨,小姑娘扯着晏无澜的衣角,小声:“无澜哥哥,你家的扫洒嬷嬷好年轻呀。”
晏无澜把小姑娘拉入怀里,瞥了林听雨一眼:“她是我大嫂。”
“啊?”
苏烟烟小声惊呼着,被晏无澜打横抱起,挤开林听雨进门。
林听雨脚一崴,差点摔下台阶。
晏无澜则直接忽略,径直走向软榻,温柔地给苏烟烟擦头发,转头冷冷吩咐——
“烟烟喜欢天蚕丝制成的衣裙,你去拿一套来。”
“烟烟喝药怕苦,你给她取些蜜饯和点心来,要甜糯一点的,不能带酸味的。”
“烟烟胆小,府中需要保持绝对的安静,以免吓着她。”
苏烟烟红了脸,娇羞地把头埋在晏无澜颈窝,不知道说了几句什么。
晏无澜低头,在她额头上落下纯情一吻。
甜蜜场景,看得林听雨有些恍惚。
上一次看到这样纯情的晏无澜,大概还是在四年前,他们刚互通心意那会儿。
那时的他,连亲一下她的脸颊,都会手抖、会脸红......
林听雨转身把晏无澜吩咐的衣裙、蜜饯准备好,拿出时,晏无澜和苏烟烟已经不在厅堂了。
她昨天刚喝了堕胎药,身体正虚得厉害,忙碌的这半小时,更是几乎掏空她的力气。
回到卧房,她蜷缩成一团,不知是晕过去还是睡过去的。
半夜,有人摸上她的床。
林听雨惊醒,从黑暗中抓住那双作乱的手:“晏无澜?你不是和苏小姐......”
晏无澜熟练地扯掉她的亵裤:“烟烟太干净纯真了,我不忍心现在就碰她......别乱动,我会很快结束回去陪她。”
冰凉的泪水,控制不住地从林听雨的眼角滑落。
苏烟烟干净纯真,所以他珍之重之......
她是代替妹妹被晏家花钱买进来的,所以可以被肆意轻贱......
是这样么?
半个时辰后,晏无澜意外地低头看了看身下,哑声:“你今夜怎么这么湿......”
话还没说完,隔壁院子突然传来一声苏烟烟的尖叫。
晏无澜一声闷哼后,抖了抖,迅速提上裤子,飞快地夺门而出。
林听雨疼得几乎昏死过去,颤抖着点燃蜡烛。
原本洁白的被褥,被大片的鲜血浸湿,在烛光下格外触目惊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