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结婚第三年,傅煜琛养的女大学生打上门,“就是这个老女人勾引的煜琛,给我打。”
她一把夺过我的手机摔到地上,一群女大学生蜂拥而上按住我。
“扒光她衣服,扔到院里,看她可知道羞耻。”
我奋力呼喊,最终蜷缩在地上,任她们拳打脚踢。
傅煜琛赶回来时,我正狼狈地压跪在小三面前。
他只是皱眉扶起我,“小女生爱吃醋,怀孕脾气大,你不要和她计较。”
我昂起头,“如果我非要计较呢?”
傅煜琛旋即冷笑,“那你试试好了。”
看着他们相拥离开的背影,我转身拨打了报警电话,“我报警,京郊5栋别墅,有人私闯民宅,殴打我。”
我去医院验了伤,拿到了验伤报告。
唐笙笙和她的朋友都被带去了警察局。
我拒绝了医生输液的建议,拿了药回家。
药片含在嘴里,苦涩刚在舌尖蔓延开,傅煜琛回来了。
傅煜琛走到我面前,目光只是扫过我一眼,“你比笙笙大六岁,怎么也这么不懂事?
傅林两家的面子都不要了吗?
一会去警察局撤案。”
说着递过来一纸文件,“你不想岳父的丑闻上明天头条吧?
岳母要知道,又要发疯了。”
我翻看着傅煜琛递过来的照片和文件,目光沉下来。
父亲一直风流不羁,睡过的女人可以排到外环。
在一次上门挑衅后,母亲被推下楼梯,失去了肚子里八个月大的儿子,也失去了子宫。
母亲尚未出小产,父亲的小三生了儿子。
母亲重创之下,精神恍惚起来。
是啊,她怎么能承受住这种打击,倾心扶持的穷小子,背叛的不仅仅是海誓山盟,还有她的信仰。
那年,我十岁,看着父亲带着小三住进家里,母亲整日以泪洗面,一半清醒一半糊涂。
那时,自己不明白母亲为什么不离婚,十八岁时,母亲清醒时把公司百分之五十的股份交给自己,我才明白,十岁的自己护不住百亿资产,母亲也护不住。
她只能依靠和父亲年轻的情分,护住我长大。
一边心如刀割,一边内耗精神自愈。
我的心如黄蜂尾针蛰了一下,目光凛凛看着傅煜琛,“傅煜琛,她这么重要吗?
让你如此对我?”
那一刻,我昂起头,让眼泪流进心里。
母亲的眼泪告诉我,泪流在不爱你的人面前,只会比自来水更廉价。
傅煜琛看向我,“清柠,我一直以为你是聪明人,她又不会威胁到你傅太太位置,最多耍个小性子,你何必咄咄逼人呢?”
我看着傅煜琛,扬起苦笑,咄咄逼人,原配被扒光衣服下跪,是咄咄逼人?
那怒目而视,岂不是要下地狱向小三赎罪。
这一刻,我终于看到了傅煜琛用心的一面,只不过心用给了小三。
“傅煜琛,当年你承诺过我,不会做脏事,不会找女人,我是看你自制力好,私生活干净,才嫁给你,你现在居然用爸威胁我?”
他明知道我多痛恨男人护着小三,可他依然无所谓。
《带妈妈一起离婚后,我再嫁隐世豪门小说全文免费阅读傅煜琛煜琛》精彩片段
结婚第三年,傅煜琛养的女大学生打上门,“就是这个老女人勾引的煜琛,给我打。”
她一把夺过我的手机摔到地上,一群女大学生蜂拥而上按住我。
“扒光她衣服,扔到院里,看她可知道羞耻。”
我奋力呼喊,最终蜷缩在地上,任她们拳打脚踢。
傅煜琛赶回来时,我正狼狈地压跪在小三面前。
他只是皱眉扶起我,“小女生爱吃醋,怀孕脾气大,你不要和她计较。”
我昂起头,“如果我非要计较呢?”
傅煜琛旋即冷笑,“那你试试好了。”
看着他们相拥离开的背影,我转身拨打了报警电话,“我报警,京郊5栋别墅,有人私闯民宅,殴打我。”
我去医院验了伤,拿到了验伤报告。
唐笙笙和她的朋友都被带去了警察局。
我拒绝了医生输液的建议,拿了药回家。
药片含在嘴里,苦涩刚在舌尖蔓延开,傅煜琛回来了。
傅煜琛走到我面前,目光只是扫过我一眼,“你比笙笙大六岁,怎么也这么不懂事?
傅林两家的面子都不要了吗?
一会去警察局撤案。”
说着递过来一纸文件,“你不想岳父的丑闻上明天头条吧?
岳母要知道,又要发疯了。”
我翻看着傅煜琛递过来的照片和文件,目光沉下来。
父亲一直风流不羁,睡过的女人可以排到外环。
在一次上门挑衅后,母亲被推下楼梯,失去了肚子里八个月大的儿子,也失去了子宫。
母亲尚未出小产,父亲的小三生了儿子。
母亲重创之下,精神恍惚起来。
是啊,她怎么能承受住这种打击,倾心扶持的穷小子,背叛的不仅仅是海誓山盟,还有她的信仰。
那年,我十岁,看着父亲带着小三住进家里,母亲整日以泪洗面,一半清醒一半糊涂。
那时,自己不明白母亲为什么不离婚,十八岁时,母亲清醒时把公司百分之五十的股份交给自己,我才明白,十岁的自己护不住百亿资产,母亲也护不住。
她只能依靠和父亲年轻的情分,护住我长大。
一边心如刀割,一边内耗精神自愈。
我的心如黄蜂尾针蛰了一下,目光凛凛看着傅煜琛,“傅煜琛,她这么重要吗?
让你如此对我?”
那一刻,我昂起头,让眼泪流进心里。
母亲的眼泪告诉我,泪流在不爱你的人面前,只会比自来水更廉价。
傅煜琛看向我,“清柠,我一直以为你是聪明人,她又不会威胁到你傅太太位置,最多耍个小性子,你何必咄咄逼人呢?”
我看着傅煜琛,扬起苦笑,咄咄逼人,原配被扒光衣服下跪,是咄咄逼人?
那怒目而视,岂不是要下地狱向小三赎罪。
这一刻,我终于看到了傅煜琛用心的一面,只不过心用给了小三。
“傅煜琛,当年你承诺过我,不会做脏事,不会找女人,我是看你自制力好,私生活干净,才嫁给你,你现在居然用爸威胁我?”
他明知道我多痛恨男人护着小三,可他依然无所谓。
傅煜琛像一个小学生,紧张地看着我,慌乱地解释着。
我淡淡看向傅煜琛,“如果我不是当年救你那个人,你就可以百般羞辱践踏我,讨好另一个女人?”
“傅煜琛,你的爱深厚,那也不是伤害别人的理由,我为你兢兢业业打理公司,最终换来的不过是丧子丧命。”
“但凡你有一丝人性,我们未必能走到今天。”
不管什么原因,从嫁给他那一天,我真心想和他白头到老,共同创出一片天下的。
傅煜琛还想纠缠不休,厉行川一个拳头掏过来,又一脚踹过去,“王八蛋,敢伤害柠柠,我早他妈想教训你了。”
“我警告你,柠柠现在是我老婆,你敢动她一根手指头,我让你滚出江城。”
厉行川说着搂着我肩膀,“老婆走,以后再来你告诉我,看我打他个满地找牙。”
傅煜琛嘴角流着血,脸也肿胀起来,身上都是灰尘,哪里还有矜贵君子模样。
他哀求地看着我,想张嘴,我冷冷开口,“傅煜琛,你走吧,从你带小三进家门那刻,你已经放弃了我,我们的缘分也就尽了。”
傅煜琛怔怔看着我,最终踉跄而去。
一个月后我和厉行川举办了一个婚礼,好多我在报纸上,杂志上看到的人都来了,他们笑眯眯地看着我,送上了价值不菲的礼品。
忙乱之中,厉行川让父亲签一个字,说是礼单签收,这都是给娘家的聘礼。
父亲看着整箱整箱的珠宝,听着那些他想都不敢想的人,称呼他老哥,眼睛都眯成一条缝。
当即看都没看,刷刷签了名字。
我和厉行川蜜月回来,母亲和父亲正式离婚。
原来那天厉行川让父亲签的是离婚协议。
而且父亲在林氏的股份也被收了回来。
原来外公当年留有遗嘱,林氏股份只给林氏家人所有,一旦解除关系,赠予的股份自动收回。
父亲怒吼着母亲炸他,说母亲狠毒。
母亲只是淡淡站在楼梯上,把他的衣服行李扔给他,“季明显,论狠毒你是我老师,我林月卿眼瞎半辈子,现在总算好了。”
“滚吧,滚回你的下九流去。”
父亲最终来哀求我,让他进公司当个副总,实在不行,副经理也行。
我冷笑一声,“爸,你不过是一个白眼狼,林家是仁善之家,估计看门都不会要你,怕你咬主人一口。”
最终父亲租个房子住到了平民区,听说和一些小混混争吵,被人打断了腿。
托人带信,我没去。
从他让阿大阿二当着所有宾客面把我压走,他就不是我的父亲了。
一年后,我生了一对双胞胎,厉家一改低调,大肆宣扬庆祝,厉行川把国外资产都移到国内。
这时我才知道厉家实力,十个傅煜琛也抵不过厉家。
从此,京圈首富易主。
所有人羡慕地看着我,“林小姐命真好啊,踹了一个首富,转头嫁了新首富。”
而傅煜琛别说首富了,这一年他时而发疯,沉迷酗酒,很多分公司都亏损,如果再这样下去,不出三年就破产了。
那又怎样,每一次上流宴会,他都只能仰望我,而我再没有回一次头。
(完结)“上次如果不是你羞辱笙笙,笙笙怎么可能跑到别墅打你,你还反咬一口报警,林清柠,你现在怎么这么狠毒?”
我愣愣看着傅煜琛,原来挨打也是我的错。
在他心中,我说一百句不如唐笙笙一句。
我的沉默落在傅煜琛眼里是心虚默认,他的瞳孔慢慢缩小,脸上闪过狠厉,“阿大阿二,把太太关进地下室,没有我的命令,不准放她出来。”
阿大阿二挺着小山般的身体反扣住我的胳膊,我暴怒地挣扎着。
父亲走上前劝道,“煜琛,清柠只是一时糊涂,你们好歹是……”傅煜琛冰冷地声音响起,“爸,清柠嫁进傅家就是我傅家人,你管好新能源项目就行,我的家事就不劳你操心了。”
说着抱着唐笙笙往外走去。
唐笙笙回过头看向我,眼神里是不屑嘲弄。
所有宾客窃窃私语着,“这唐小姐是傅总的逆鳞啊,以后遇见要客气点。”
“就是,以前傅总对傅夫人也挺好啊,没想到遇到唐小姐,说关地下室就关地下室。”
阿大阿二架着我往外走,母亲拽着我的脚哭得撕心裂肺,“你们不要带走囡囡,我的囡囡……”仆人围上来压住母亲,我的眼泪流下来。
泪眼朦胧间,我看到母亲趴到地上,我再也忍不住悲鸣一声,“妈!”
地下室漆黑一片,我全凭着手机判断时间。
看着唐笙笙发了朋友圈:福大命大,宝宝平安无事,感谢老公的相救之恩。
九宫格里,傅煜琛给唐笙笙喂着汤,傅煜琛给她梳头发,傅煜琛单膝跪地给她穿鞋……。
我冷笑一声,点了个赞,“天长地久!”
正当我肚子咕咕叫,全身酸软无力时,地下室门突然打开,我刚想说话,四只红色的眼睛出现在上方。
我心里一紧,慌忙往后退,“阿大阿二!”
回应我的只有空荡荡的回音。
两只狼狗听到声音,呼一声跃下来,一个甩尾扑向我。
我闪身躲到架子后面,匆忙拨打傅煜琛电话。
这次电话接通,“傅煜琛,快救我!”
“怎么?
现在知道怕了,我早该关你两天,你跪下给笙笙道歉,保证以后不再招惹她,我就放了你。”
一条狼狗飞扑过来,我慌忙蹲下翻滚躲避,“傅煜琛,你混蛋,快来救我!”
对面冷冷声音传来,“道歉,这次笙笙回去住家里,你要伺候她。”
“啊!”
一个分神,一条狼狗窜过来咬住我的腿,我发出惨烈的叫声。
对面的声音格外清晰,“煜琛,算了吧,你别逼姐姐了,大不了以后我躲着她。”
“乖,你安心养好身体,我会教训她的。”
电话啪一声挂断。
我顾不得怒斥,慌忙一脚踹到狗头上。
狗吃痛松嘴,另一条扑到我身上,一口咬住我胸口。
我疼得一个激灵,死劲掰住狗嘴,血顺着手背流下来,我没敢松手。
突然,大腿传来一阵刺痛,另一只狼狠狠狗咬住我大腿撕扯着。
我抬脚拼命踹去。
他果真一点不在乎我。
傅煜琛沉默片刻,“这次只是意外,以后我也不会再找女人,你不要动笙笙,她是无辜的,以后你想要的我都给你,除了感情。”
我愣在原地,耳边如炸雷响过,他不是不洁身自好,只是没有遇到值得的人。
现在他遇到了真爱,所有他才不择手段,失去原则。
三年婚姻,终究是我错付了。
思考一夜后,我撤案了。
同父异母的弟弟出任公司总经理,自己这个副总名义上比他高半级,可父亲已经开始培养他接手公司各项活动。
自己不能意气用事。
林氏是外公打下的江山,母亲已经送出去一半,自己要守住他的心血。
晚上,傅煜琛没有回来,我收到了唐笙笙发来的视频。
昏暗的灯光下,傅煜琛握着她的手腕,把最新款百达翡丽带在她手腕上,眼神宠溺又深情。
“小淘气,以后不许胡闹,伤了你怎么办?
我会心疼的,不管什么事,交给我就行。”
听着傅煜琛低沉柔和的嗓音,一股憋闷窒息袭来。
“姐姐,闯进别墅打你,我是故意的,我就是让你看清真相,傅煜琛真正爱的人是谁?”
“别说打你,就是把你卖了,傅煜琛也会护着我,替我摆平,你识相点主动离婚滚出傅家。”
对面的人嚣张又得意。
我本来已经有了心里准备,就当自己多个队友,可听到唐笙笙赤裸裸的宣示,心里还是止不住一阵抽痛。
我端起面前的烈酒,一口闷下去。
从十八岁进入林氏,为了站稳脚跟,自己一次喝过十杯白兰地,一瓶拉菲。
胃出血住了三天院,出院后自己依然和一群男人拼着酒。
自从嫁给傅煜琛,他接过我的酒杯,“喝酒是男人的事,以后我喝就好。”
那一刻,自己对商业联姻有了期待。
或许,爸给自己选的这个老公会是自己一生的依靠。
自己当初也了解过,人品端正,自制力品行都挺好,他应该不会女人成群。
眼泪混着烈酒下肚,灼烧的心口更疼。
恍惚间自己拉过旁边一位男人,愤怒地质问他,“为什么?
你凭什么这样欺负我?”
那天,自己死死拉着他不撒手,……。
再次醒来,自己穿着唯一的小衣服躺在大床房上,浴室传来流水声。
高大的身影投到磨砂玻璃上,一股力量感传出,下身隐隐作痛。
我的心抖了抖,迅速弯腰拿起衣服套到身上,猫着腰往门口走去。
走到门口,我顿了一下,拿出一摞钱放到茶几上,果断闪身出了房间。
刚嘘出一口气,父亲电话来了,“明天是你李姨五十岁生日,我和傅煜琛有事商议,你和他一起回来。”
我思考片刻,还是给傅煜琛打了电话。
对面一阵嬉笑,“老公,我要你喂!”
“是不是那个老女人?”
傅煜琛低笑声传来,“乖,一分钟就好。”
我深呼一口气,佯装没听见,“煜琛,明天回老宅一趟,李姨生日,父亲让你回去。”
“那天,是厉行川救下我,他打听一番带着我去找你。”
妈说着说着说着流下眼泪,哽咽着,“囡囡,那天多亏行川,要不然妈妈真见不到你了。”
我心里也五味杂陈起来,这一生依靠任何人都会变,还不如强大自己,做自己的坚实后盾。
“妈,你还舍不得爸,原谅他吗?”
妈苦笑一声,“囡囡,不会了,妈现在想明白了,输了就输了,妈妈要为自己而活,为林家而活,要不然九泉之下你外公都会骂我的。”
“妈,和爸离婚吧!
我也离。”
妈握着我的手,“女儿,我支撑你,好男儿多的是,不用一棵歪脖子树上吊死。”
“妈,我们一定拿回林氏,把欺负我们的人赶出林家。”
那天,厉行川回来了,我们商议了详细的计划。
第二天我出院了,带着妈回了林家。
爸见到厉行川先是一愣,立马谄媚地笑着,“厉少,你能大驾光临,真是蓬荜生辉啊!
欢迎欢迎。”
厉行川大喇喇坐下,“季总,我和清柠已经有了夫妻之实,我不希望她的家庭被人诟病,你和伯母离婚吧。”
此话一处,李艳梅刚喝到嘴里的茶一口喷出,横眉脱口而出,“林清柠,你个贱蹄子,……”话音戛然而止,她惊慌地捂着嘴,目光迅速看向厉行川,“不是的,我不是那个意思,我是说她家那个贱蹄子早该教训了,上次来参加宴会,我要不是看大家都在,一棍子打出去了,好好的人不做当小三,真是不要脸到家了。”
仓皇说完,她才惊觉自己说了什么。
唐笙笙不要脸做小三,她呢?
二十年老小三,岂不是更不要脸下贱。
爸脸上闪过尴尬,嗫喏着说道,“厉少,我和夫人伉俪情深,她生病十几年,我一直不离不弃,现在她好了,我更不可能和她离婚。”
“当年,她陪着我吃了多少苦,受了多少非议,好容易我发达了,她却生病了,现在她好了,我一定好好补偿她,带着她四处游玩看看。”
说着说着,眼眶都红了,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他是情深义重,是不可多得的好男人。
我嗤笑一声,看着唱念俱佳的父亲,眼角瞟过李艳梅,正眼里闪着愤恨盯着妈。
“爸,我知道你都是为了林家,可李姨也跟了你二十年,小飞弟弟也大了,总不能一直名不正言不顺吧。”
“再说,以后我要是嫁入厉家,你让别人怎么看我?”
父亲看着厉行川搂住我,亲昵地抚摸着我的头发。
他眼睛飞快转着,闪着精光。
随后迅速出声,“李艳梅,你不过是我为了照顾月卿请的保姆,现在卿卿既然好了,你也用不着留在家里了,一会收拾一下回老家吧。”
李艳梅立马傻眼了,“老季,你不能这么绝情,我从二十多年就跟你,你现在想甩了我,你想逼死我吗?”
李艳梅扯着父亲胳膊哀求着,“老季,你答应娶我的,你不能有了有钱女婿就怕了,我爱你这么多年,就你一个男人,你不能绝情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