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殊月,我没想到你这么讨厌我,竟然想要把我推下楼么?如果不是阿姨要我帮忙我又怎么会来到这里,既然如此,那我走好了!”
徐行之连忙冲上来将她抱进怀里护着,恶狠狠地将我推开。
“滚开。”
我一个趔趄,笔直地从楼梯滚下去。
骨头断裂的声音清晰入耳。
我忍着痛抬头,徐行之嫌恶无比地盯着我。
“林殊月,珠珠是我的贵客,你若敢碰她一根手指头,这个家你就不必待了!”
徐行之啊徐行之,你就是仗着我爱你。
当初为了和他结婚,我违抗父母之命,和朋友断交,只身一人来到北城。
他就是笃定了我离开他无处可去,才敢这样糟践我。
如同千万根针在血肉里跳动,痛得我浑身颤抖。
我擦掉眼泪,努力爬了起来,打电话叫了救护车。
“不好意思林小姐,徐总发话了,全北城的医院都不能为您医治,徐总说做错事总要长长记性,让您知道什么人能惹,什么人是你惹不起的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