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闻溪继续盛粥,每人一碗,递给沈砚知时没拿稳,洒了些出来。

沈砚知已经镇定下来,游刃有余地开起了玩笑,“闻溪是不错,我去京大开讲座,就她记笔记,图文并茂,满满当当。”

画了一台逼真的打桩机,机身上满满当当都是他的名字。

闻溪眼睛睁得溜圆,脸更烫了,他居然拿这件事取笑他。

老爷子语重心长,“你多教教她。”

老爷子今年八十,身体明显不如从前。

七十岁的时候还经常带闻姝之外出旅游,新婚燕尔,说走就走。

如今八十了,去的最远的地方就是疗养院。

老爷子年轻时带兵打过仗,铁骨铮铮了一辈子,退休了,忽然说要续弦,还是一个比自己小35岁的单亲妈妈,让人大跌眼镜。

儿子儿媳全都不同意,但老爷子脾气硬,坚持要娶闻姝之。

后来双方各退一步,沈家承认闻姝之,但不能领证,闻姝之照顾老爷子直到终老,沈家抚养她女儿,并为她将来养老。

一晃十年,老爷子庆幸当年的坚持。

虽然闻姝之文化低、素质差、眼界小,但是,她把老爷子的生活照顾得妥妥帖帖,还会给老爷子提供情绪价值,能说会道,把老爷子逗得哈哈大笑。

所以,他很看重闻姝之。

爱屋及乌,也看重闻溪。

沈砚知欣然答应,“好啊!”

新年假期,周时与被挂上了热搜。

沈砚知预判得没错,吴家果然咬上了周家。

还是鱼死网破的那种咬。

吴峰病情稳定后做笔录,认罪、悔罪,还如实供出了周时与。

关键是,吴峰的血液中检测出违禁药的成分,难怪在外面有人砸门的情况下他依然继续发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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