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下避孕药,医生给姜映柔做了一番检查。
整个过程都很安静,直到医生开始说一些她听不懂的缅语,她茫然的仰着头,姆卡轻轻指了指自己的喉咙,轻声道:
“医生说你声带受损。”
啊,原来如此。
医生又给姜映柔开了一些消肿抗炎的药,嘱咐她注意饮食,姆卡都一 一替她记了下来。
她躺了半天,不知是不是因为药物过敏的因素,又开始发起了高烧。
姆卡守在她的床边,时不时替她擦汗,喂她喝水,模模糊糊听见她嘴里在喊些什么,凑近一听,发现是一声声微弱的 “妈妈”。
姜映柔倒是不记得自己喊了些什么,只记得睡得迷迷糊糊的,突然被人唤醒了。
一睁开眼睛,靳见祈已经站在她的面前了。
他说: “跟我去看篝火晚会。”
道理很简单,主人要出门散心,做宠物的要跟着才行。
姜映柔跟他出了门,缅甸的夜晚还算清凉,他们来到城镇中心的小广场,左邻右舍的人们站在瓦石砌的墙边,遥遥望着中央燃烧着的柴火,这一幕极具风土人情。
靳见祈对这种东西倒没什么兴趣,只是觉得闲着也是闲着,不如带她来看看,就当遛狗了。
站得好好的,衣袖却突然被人拉了一下。
他扭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