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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东煜的白月光林薇薇见不得他和我单独在一起。
路上看到我和裴东煜的那一刻,她猛打方向盘朝我们的车撞了过来,我本能地护住了副驾的裴东煜。
他却只是冷冷推开我,抱起擦破点皮的林薇薇就走。
《风来过,我爱过裴东煜林薇薇后续+全文》精彩片段
裴东煜的白月光林薇薇见不得他和我单独在一起。
路上看到我和裴东煜的那一刻,她猛打方向盘朝我们的车撞了过来,我本能地护住了副驾的裴东煜。
他却只是冷冷推开我,抱起擦破点皮的林薇薇就走。
电话,他此时有很重要的事。
我苦笑,看着被挂断的电话,突然吐出一大口血,晕了过去。
许久,我才被路过的人遇见,送到了医院。
到了医院,我迅速被送进了急诊。
急诊医生见我恢复意识,迅速告知我,“三天,不手术你肯定活不下去。”
我苦笑着点点头,因为我知道我活不下去了。
这个手术,只有一个人能做,就是裴东煜。
可我比谁都清楚,裴东煜不会来。
但我还是给裴东煜打去电话,“裴东煜,我快死了,只有你能救我。”
裴东煜却只开口讥讽道,“行了,我帮你看过,皮都没擦破点,别装了。”
“薇薇受了惊吓,这几天我得陪着,你就不能大度点。”
第二天,我的情况开始恶化。
我挣扎着给裴东煜打去电话。
他却直接挂断,把我的电话拉黑了。
第三天,我心脏骤停。
急诊医生跑到林薇薇病房,找到裴东煜,“如果再不做手术,裴医生你太太真的会死。”
“薇薇待会要出院,我送完她再回来给岁宁动手术。”
他却转眼陪林薇薇飙车,伤了右手,又被送进了医院。
我躺在病床上,听着监护仪的警报越来越弱。
“裴医生。”
护士冲进病房,“沈医生真的不行了!”
他正用受伤的右手给林薇薇包扎擦伤:“别理她,等我手养好就给她手术。”
可他不知道,我已经等不到了。
我死了。
我死了,死亡原来是这种感觉。
没有想象中的痛苦,没有黑暗,没有往生。
只是有一种失重感,我漂浮着看着自己,真可悲,明明可以活的。
我应该早点放弃的,早在裴东煜为了林薇薇一次次抛下我的时候。
可或许是因为执念太深,我突然被拉扯到了裴东煜身边。
裴东煜用受伤的手,小心翼翼地给林薇薇包扎着伤口。
真可笑啊!
同一个医院,同一层病房,明明只要裴东煜来看我一下,就会知道我说的都是真的。
可我却死了。
“阿煜,我手好痛啊!”
林薇薇撒娇着。
我淡淡撇了一眼,那伤口不包扎下一秒都要愈合了。
可就是这样,裴东煜却耐着性子哄到,“薇薇,不会的。”
“那你要等我手好了,再去见岁宁姐。”
裴东煜眼中闪过一瞬间的思索,却只是轻轻抱着林薇薇,抱的很紧。
“好,都听你的。”
我漂浮在空中看着一切,只觉得可悲。
裴东煜抱着林薇薇轻轻的哄,直到林薇薇睡着,他才拿起手机看了看。
此刻手机上没有了短信,没有了信息。
他皱了皱眉,拨通了我的电话。
电话那头只有嘟嘟嘟,无人接听的声音。
他突然觉得很烦躁,刚准备推开病房门,林薇薇又叫住了他。
她委屈道,“阿煜,你是要去看岁宁姐吗?”
他不会去的,我知道。
果然,裴东煜转身走到了林薇薇床边。
“没有,我说过要等你手完全康复的,我说到做到的。”
林薇薇破涕而笑,“我就知道阿煜对我最好了。”
裴东煜低头在手机上打了一则信息。
“电话都不接,你长脾气了,不就是让你等等吗?”
等,裴东煜我等不了了。
我已经死了。
我等了你太多次了。
自从林薇薇回国,我就一直在等。
因为她吃醋,因为她嫉妒,因为她见不得我们俩在一起。
就一直作妖。
可裴东煜却从来只会林薇薇。
“我已经娶了你,薇薇只是不开心,我陪陪怎么了。”
“裴太太的位置是你的,你还有什么不知足。”
是啊!
是我不知足,所以才会没了命。
这一刻我似乎懂了。
裴东煜娶我我就应该知足,就应该不吵不闹。
可我妄念了,妄图得到他的爱,才会死的这么憋屈。
可,当年,明明是裴东煜说要永远跟我在一起的。
只可以曾经誓言言犹在耳,真心却瞬息万变。
曾经我以为,裴东煜是拉我出苦海的那个人,如今也是他伤我最深。
从小我就不相信爱情。
爸爸和妈妈他们在外面各玩各的,对我的关心从来都只是钱。
从小我就觉得这样的爱情很虚假。
因为利益两个人也能结婚,我对婚姻也没有任何的期待。
可就是这样的我,被裴东煜一次次的追求感动了。
大四那年,我高烧不退,他跪了999个台阶求到了一个平安符。
我也终于在退烧后,答应了和他在一起。
可如今,那道平安符却在林薇薇的脖子里。
真是可笑。
那条车祸,裴东煜瞟了一眼我,见我没有外伤。
头也不回地抱起了林薇薇,还顺手扯下了我脖子里的平安符,戴在了林薇薇身上。
爱不爱,真的好明显啊!
裴东煜给我的一切,原来都是可以随时收回的,只要林薇薇需要。
突然,裴东煜的手机响起。
他本能地接起,“知道给我打电话了,都说了,等薇薇手完全好了就去看你,你别……裴医生,我不是通知你来给您太太动手术的,是通知你来领尸的。”
裴东煜一愣。
听到这句话,我突然觉得自己有点贱。
是啊,以前的我从不会拒绝裴东煜。
甚至还会给他找理由,我以为只要我对他好,总有一天他会收心。
林薇薇开车撞过来的时候,我没有半点犹豫,选择了挡在他面前。
可我还是高估了我自己。
我和林薇薇他从来不用选,永远都是林薇薇。
可有我这个免费保姆又有什么不好。
他当着林薇薇的面,给我发来信息。
“别装了,等等我带薇薇回家,你记得熬好鸡汤。”
“薇薇的手受伤了,要在我们家住一段时间,你把房间收拾出来。”
“记得再给薇薇买一个榴莲,她爱吃。”
……一连串的指示。
没有一句对我的关心。
他甚至不记得我榴莲气味过敏。
人和人真的不能比。
我在裴东煜心里,永远都比不过林薇薇。
我知道,却没有早点死心。
如今落得这个下场,也是我活该。
似乎是我许久没有回他信息,他有点不悦。
“闹脾气也要有个限度,什么时候开始你变成这样的,连回消息的基本礼貌都没有了。”
闹脾气。
基本礼貌。
我已经死了。
我还怎么闹脾气。
我还怎么能有礼貌。
我被他彻底遗忘在停尸间。
同一个医院,同一栋楼,他却但现在都不知道。
没有我这个傻女人会给他熬鸡汤了;没有我这个傻女人会在家乖乖等他回来了;没有我这个傻女人会供他们挥之即来,挥之即去了。
……可裴东煜不知道。
他此刻满心满眼都是林薇薇。
曾经属于我的裴东煜早就不见了。
或者裴东煜从没属于过我,我只是林薇薇不在时候的慰藉罢了。
裴东煜给林薇薇收拾好东西,就扶着她准备离开医院。
这时候一个小护士拦在了裴东煜面前。
“裴医生,你还有没有心。”
“我们打了你这么多电话,您的太太明明可以活的,都是因为你。”
“她现在在停尸间,你居然都不去认领她的尸体。”
“你……”为我打抱不平的小护士说着说着,哭了出来。
真可悲!
连一个陌生人都替我觉得不值。
裴东煜却没半点心。
我的死,对于他们或许是成全吧。
可突然,裴东煜变了脸色。
“开什么玩笑?
她怎么会死。”
裴东煜不相信。
小护士不由分说拉着他就往停尸间走去。
“这个下面就是你的妻子,你自己看。”
这句话说完,裴东煜有点晃神。
他的手朝白布伸去,却颤抖着没有打开。
“不可能,岁宁还在家里熬了鸡汤。”
“这里的不可能是岁宁。”
说着,他没有揭开白布,着急忙慌地跑回了家。
家里黑乎乎的,以前总有我为他留一盏灯,现在我死了,没人在家等着他了。
他拧眉打开灯,找我的身影。
“岁宁,你在哪?”
“不要再闹脾气了,你出来,我答应你,以后不见薇薇了。”
裴东煜是知道我想要什么的。
可是我死了,他见不见林薇薇跟我也没多大关系了。
死人还怎么跟活人抢。
可似乎是因为我没有回应,他突然说道,“如果你不回来,这个家的女主人就是薇薇了。”
他是懂是怎么刺激我的。
可我是真的死了,我回不来了。
接下来的日子,他把林薇薇接了过来。
林薇薇见我不在,直接想和他睡我们的床。
这点小要求,放在以前,裴东煜绝对会答应的。
可这一次,裴东煜却拒绝了。
“主卧岁宁没有收拾,我和你一起睡客房好不好。”
林薇薇就这样和他在这个家过起了二人世界。
可过了很久,我还是没有回来。
他突然变得有点烦躁,“薇薇,要不,你还是先回去吧。”
“你在这,岁宁肯定生气了,不愿意回来。”
林薇薇听裴东煜这么说,笑着回道,“阿煜,岁宁姐不回来不正好吗?
我和你在一起。”
“不不是这样的,我们说好的,你有了孩子,有了念想就离开。”
“岁宁才是这个家的女主人。”
似乎是女主人三个字刺痛了林薇薇。
林薇薇突然变了脸色。
“裴东煜,沈岁宁死了。”
“我们出院那天,她就已经死了,她回不来了。”
“我陪在你身边不好吗?
你那么爱我?”
裴东煜听到死这个字,双眼猩红,“不要咒岁宁, 她怎么可能会死,她只是生气了。”
“你离开,她就会回来的。”
说着,裴东煜扯着林薇薇就要让她离开。
林薇薇却抱着裴东煜不撒手,“阿煜,不要再自欺欺人了。”
“沈岁宁回不来了,你和我在一起不好吗?”
“我回国就是为了你,为了和你在一起。”
“我说我想要个孩子,也只是想绑住你。”
“我爱你啊!”
“你也爱我不是吗?
你可以为了我一次次抛下沈岁宁,你早已经做出了选择不是吗?”
“为什么如今她死了,你却固执地要她回来,裴东煜,你究竟在想什么?”
似乎是林薇薇的话戳破了裴东煜不愿意相信的真相。
“不,不是这样的。”
“岁宁才是我的妻子,你只是我的朋友,好朋友。”
林薇薇听到好朋友三个字,突然笑了,“好朋友,裴东煜,你会和好朋友上床吗?”
“你自己信吗?”
“不要再自欺欺人了!”
“够了,你不要再说了。”
裴东煜突然打断了林薇薇的话。
他推开门,朝医院跑去。
似乎是为了验证某种真相。
06裴东煜直接跑到了停尸间,一把扯开了我脸上的白布。
看到我熟悉的脸时,他突然很平静。
手轻轻抚上了我的脸。
已经多久,他没有好好看过我了。
只可惜我的脸颊已经失去了温度。
“岁宁,你别睡了好不好。”
他开口说道,声音轻得像是怕惊醒我。
可我没有回应。
裴东煜凝视着我的脸,仿佛是希望我会像从前一样告诉他,我一切都好。
可是,什么都没有,只有死寂。
“岁宁,起来啊,我们回家了好不好。”
他的声音开始颤抖,“以后,我再也不和林薇薇来往了,只要你回来。”
没有人回应他。
他站在我身边,整个人都有点无措。
“你不是还等着我给你做手术吗?”
他轻声问道,“我可以给你做手术,我的手已经好了,真的已经好了……”他摊开自己的右手,那手因为飙车而受伤的地方还缠着纱布。
他用力撕开纱布,露出红肿的伤口,似乎想向我证明什么。
“看,我的手很好,我可以给你做手术的。”
他的声音带着哭腔,“岁宁,你别骗我了,别和我开这种玩笑……”他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,眼泪一滴滴滑落。
突然他变得癫狂,抱着我剧烈地摇晃起来。
“沈岁宁,你快给我醒来。”
他的声音从恳求变成了命令。
“我都答应你了,以后不跟林薇薇来往,你还气什么。”
他的语气带着愤怒。
“你起来吧?”
声音又软了下来,带着无法掩饰的恐惧。
他把头埋进我的颈窝,曾经他最喜欢的地方。
但此刻,那里不再有温暖,不再有我的心跳声,只剩冰冷。
“是不是我陪薇薇飙车伤了手,你生气了?”
他喃喃自语,“我道歉,我真的道歉……我不该不相信你说的话……我错了,岁宁,我真的错了……”说着说着,他跌坐在地上,抱着我的身体不肯松手。
“求求你了,起来吧。”
他的声音已经嘶哑,“我以后什么都答应你,好不好。”
“我再也不会让薇薇住进我们家,我不会再让你熬鸡汤给她喝……”他一个人在停尸间自言自语,像个疯子一样,向一个已经听不见的人许下承诺。
裴东煜的动静太大,引来了好多人。
之前的小护士看到裴东煜,讥讽道,“都这么久了,人才过来,装什么深情。”
“本来人可以救回来的,不还都是因为你在陪另一个女人。”
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指责。
“现在这样有什么用。”
小护士的声音惊醒了裴东煜。
他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一样,跑到小护士面前。
“你告诉我,这不是真的。”
他的眼神绝望而疯狂。
小护士冷冷地推开裴东煜,“你都看见了不是吗?
是因为你的冷情,你的夫人才会死的。”
她的声音里满是鄙夷,“这样你不是正好可以和另一个女人双宿双飞了。”
说完,小护士直接转身离开了。
裴东煜愣在原地,护士的话剖开了他的自欺欺人的外壳。
可突然他又笑了。
着各种食材。
每一个保鲜盒上都贴着标签,写着保质期和适合做的菜。
角落里还放着几盒他爱吃的布丁,保质期还有三天。
他的手触碰到那些布丁,突然想起我曾经每周都会买他喜欢的食物。
他却习以为常,从未道谢。
“岁宁,你在哪?
别躲了,我知道你在家里。”
他的声音在空荡荡的房子里回荡,无人回应。
他走进客厅,看到茶几上放着一本相册。
那是我们的婚纱照,他已经很久没有翻开过了。
他拿起相册,轻轻翻开,照片上的我穿着白色婚纱,笑得灿烂。
他的手指轻轻抚过照片上我的脸,仿佛能够感受到那温暖的触感。
“我们结婚的时候,你说过要一直和我在一起的,对不对?”
裴东煜喃喃自语,“你怎么能说话不算话呢?”
翻到最后一页,一张小小的便条掉了出来。
上面是我的字迹:“阿煜,无论发生什么,我都会一直爱你。”
他的手微微颤抖,眼泪滴落在便条上,晕开了墨迹。
“我也爱你啊,岁宁。”
他轻声说,“你快回来,好不好?”
他走进卧室,床上的被子还保持着我离开时的样子。
床头柜上放着我的手表,已经停止了走动。
他机械地打开衣柜,我的衣服整整齐齐地挂在那里,每一件都带着我的气息。
他伸手抚过那些衣服,突然发现最里面挂着一件新裙子,标签还没有剪。
那是他前段时间随口说喜欢的款式,我竟然偷偷买了下来,打算给他一个惊喜。
裴东煜抱着那件裙子,坐在床边,眼泪无声地流下。
“岁宁,你为什么不回来?
。
晚上回家,准备晚餐,等我回来。
他学着我照顾他的样子,妄想着我会突然推门而入。
“岁宁,我熬了你最爱喝的鸡汤,你快回来。”
他对着空气说,“我保证不会再让你伤心了。”
林薇薇来过几次,他都没有让她进门。
“阿煜,岁宁姐已经不在了,你何必这样呢?”
林薇薇站在门口,眼含泪水。
“不,岁宁只是生气了,她会回来的。”
裴东煜固执地说,然后关上了门。
一周后,医院领导亲自上门。
“裴医生,你必须来处理一下,沈医生的遗体已经停放太久了,按规定必须尽快火化或者土葬。”
裴东煜握着门把手的手微微发抖,“不可能,岁宁只是在跟我闹脾气,她不会死的。”
领导叹了口气,递给他一份病历和死亡证明。
“裴医生,这是死亡证明,心脏瓣膜撕裂导致的内出血,如果及时手术,本可以挽救的。”
裴东煜看着那些冰冷的医学术语和我的名字,以及死亡的时间和原因,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。
他无力地跪在地上,终于接受了这个残酷的事实。
我真的死了。
不是在跟他闹脾气,不是为了惩罚他而躲起来,而是真真切切地离开了这个世界。
因为他的忽视,因为他的冷漠。
因为他把全部的关注都给了林薇薇,而对我视而不见。
“我杀了她……”他喃喃自语,“是我亲手杀了我的妻子……”领导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裴医生,节哀顺变,请你尽快领走。”
领导离开后,裴东煜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。
他拖着沉重的步伐走进卧室,看着那些充满我气息的物品,终于彻底崩溃。
他抱着我的枕头,泣不成声:“岁宁,对不起,我真的对不起你……”在那一刻,他终于明白,他永远失去了我。
而这一切都是他自己一手造成的。
他准备陪我去死。
裴东煜站在阳台上,目光空洞地望着远处的高楼。
我的葬礼已经结束三天了,他却没有流一滴泪。
医院已经三次打电话要他回去上班,他充耳不闻。
冰箱里的食物早已腐烂,他也闻不到异味。
他在我们的家中游荡,抚摸着每一件我曾经触碰过的物品。
“岁宁,我现在才发现没有你我活不下去?”
“我应该去找你,干干净净地去找你。”
裴东煜拿起手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