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怀中女人这副我见犹怜的样子,孟怀懔只觉浑身躁动不安,原本心中的怒气也消散了几分,但腹中的火焰却着实烧的他有些难受。
半晌,他叹了口气,但语气仍是别扭的态度,“既然你这么不愿意,那我也不是非你不可。”
听到这话,舒晚玲瞬间松了口气,但很快这口气就又提了起来,因为,男人接着说道:“那你就换个方式帮我。”
说着,一只大掌握住她柔软的手,不由分说地就往下,独特的感觉让舒晚玲的脸顿时就要烧起来了。
“你……”她只觉羞愤难当。
“这次,你必须得帮我,否则……”否则,他孟怀懔想要做什么,自然是没人能拦得住他。
一个多小时以后,舒晚玲整个人直接累的趴在男人宽阔的胸膛,特别是她的手,不仅红了,而且连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许是得到了纾解,孟怀懔倒是一副神清气爽的模样,他破天荒好心情地将女人收拾干净。
看着男人的动作,舒晚玲无力回应,只能满怀怨念地瞪着他。
孟怀懔被这样盯着,倒是也不恼,唇角弯出一抹玩味,“舒姐这样看着我,莫非是,意犹未尽?”
“意犹未尽个头啊!你个狗男人!”舒晚玲在那不满地低声咒骂。谁说这个大少爷清冷禁欲,不近女色的,想起刚才凌乱的场景,她只觉没眼看。果然,男人本质上都一样,都是食肉动物。
孟怀懔却一点也不生气,深邃的眼中透出几分笑意,他伸手捋了捋女人额前的碎发,“今晚你也累了,要不然,就在这里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