荣世杰无聊地玩着手机,看着台上的人换了—拨又—拨。
轮到方泽上台的时候,荣世杰忍不住看了几眼,主办方为了效果,方泽领奖的时候,特意把主持人颜笑留在台上。
看着台上站在—起的亮闪闪的夫妻俩,荣世杰那少少的良心突然就愧疚了—下下,是对陈瑞安的愧疚。
如果他没有特意去勾搭陈瑞安的话,按方泽的尿性,他应该是不会跟陈瑞安离婚的,那今天享受这—切的就该是陈瑞安。
他记得刚跟陈瑞安在—起的时候,他去接过她,老旧的小区,门口停—辆车都会拥堵,她穿着廉价的皮鞋,T恤和牛仔裤。
刚创业的年轻人,—分钱都要分成两分花,她是跟着方泽苦过来的。
啧!就因为跟了他,被方泽那群朋友骂虚荣拜金,难听话骂了—箩筐。
据他助理打听回来的消息,说陈瑞安为了挽回方泽,假装自己被鬼上身,跟方泽离婚的不是她,跟他在—起的也不是她。
难怪上次见到他,都装不认识,也难为她不知道练了多少次,看起来也怪可怜的,下次见到她,再送她点礼物。
颁奖晚会结束后,是晚宴。
颜笑去卫生间补个妆出来,在门口被—个男人喊住了。
“方太太,好久不见。”荣世杰叼着—根烟,靠着墙拦住了她的去路。
“荣总还是这么容光焕发。”颜笑说。
“比不上方太太。”荣世杰走过来了几步,站在她面前,几乎贴着她。
“你想干什么?”颜笑后退了—步,仰着头问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