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怀渊一身浅灰色高定西装,依旧是面如冠玉、笑容温润、风度翩翩,他眼神柔和,“舒姐,这两天你还好吧?”
舒晚玲淡笑,“挺好的,多谢二少爷关心。”
不知怎地,看到舒晚玲的那一瞬,孟怀渊忽然有种家的感觉,就好像连日来的疲惫就一扫而光了一般。
两人聊了几句,孟怀渊就上了楼。过了许久,舒晚玲将孟怀渊之前的衣物收拾好,准备拿上去给他。见他卧室的门紧闭着,倒是旁边画室的门开着,想必他又在忙工作了,于是走过去,刚敲了一声房门,孟怀渊就将门打开了。
“二少爷,这是您的衣物,已经整理好了。”舒晚玲恭敬地将东西递给他,然后,转身就要离开。
“舒姐。”孟怀渊忽然叫住她。
舒晚玲转头,“二少爷,还有什么吩咐吗?”
孟怀渊微微一笑,“你进来吧。”
舒晚玲怔了怔,一般没有主人家的允许,她不会随意进出他们的房间,她以为他是有什么事情,于是点头,“好的,二少爷。”
孟怀渊打开门,舒晚玲一走进去,就见这个宽敞的画室里,摆着各式各样画工精美、装裱精致的画。除了挂在墙上的,还有的,摆在画架上。有一些画可能是主人特别爱惜的,所以还盖着一层白色的布幔。
而最中间的位置的画架上,一幅画好像才刚刚开始。
舒晚玲笑道:“二少爷,您又在创作了?”
孟怀渊从小就很有艺术天赋,作画,各种器乐,都很精通,而他最喜欢的,还是画画。
孟怀渊淡淡一笑,“不瞒你说,我现在没什么灵感。”
舒晚玲不懂艺术,当然也不知道他们这些人的灵感从哪里而来,不过……
舒晚玲一本正经地说:“二少爷,我听说,搞艺术创作的人,会选择去采风找灵感的。”
孟怀渊的目光扫过她莹润的水眸、红润的脸颊,似笑非笑,“可是,我现在不想出去采风,我觉得,尝试不同的方式,也可以有灵感。”
舒晚玲一脸好奇,“哦,什么方式?”
孟怀渊上前一步,走到她面前,“舒姐,我现在可能需要你帮我一个忙。”
舒晚玲不明所以,“可以啊,什么忙?”
孟怀渊温润的眸子里如溪水浮动的波纹,“我需要一个模特。”
“什么?”舒晚玲顿时瞪大了眼睛,“二少爷,你不会让我当模特吧?”
孟怀渊一直微笑,“是啊,怎么,舒姐不愿意吗?”
舒晚玲呵呵一笑,“也不是了,只不过,我这个形象气质,好像也不适合当模特啊。”
孟怀渊脸上的笑意更深,“怎么会呢,其实你很有味道的,有一种别样的美。”
被一个小帅哥这样夸赞,舒晚玲的心里自然是开心的,脸颊也不觉浮现红霞,“二少爷,你太抬举我了,我毕竟年纪大了……”
“谁说你年纪大了?”孟怀渊目光真诚,“我反而觉得,你现在这样,刚刚好。”
“真、真的吗?”舒晚玲有些不自信。
“嗯。”孟怀渊的回答很是诚恳。
“可我现在这样……”舒晚玲有些不自然地扯了扯自己的衣袖。
孟怀渊眼神温柔,“没关系,我可以找件衣服给你换,跟我来。”
说着,孟怀渊带着舒晚玲从画室旁边的侧门,直接通到了他的卧室。房间装饰简约,但低调中却透着奢华与精美,就跟他这个人一样,沉稳却让人如沐春风。
两人穿过卧室,来到他的专属衣帽间,琳琅满目的高定西装衬衣,以及各种配饰,令人眼花缭乱。
孟怀渊打开柜门,从里面找出一个绑着丝带,看起来很有档次的盒子,然后从里面拿出一条黑色丝质一字肩长裙。
"
舒晚玲忍无可忍,直接张口咬住了男人的唇角,顿时有一股铁锈味在口腔蔓延。
“嘶……”孟怀懔这才不悦地停下动作,脸色也沉了几分,“舒晚玲,你竟然敢咬我?”
舒晚玲被他带着怒意的眼神对的有些不忍直视,但一想到自己才是那个吃亏的人,故作镇定道:“谁、谁让你亲我的。”
她还以为男人会因此震怒,没想到,却只是极轻地低笑了一声,然后捏住她的脸颊,“我亲你,难道不是我更吃亏吗?”
什么?听到男人这番厚脸皮的言论,舒晚玲直接无语住了,“大少爷,你以为世界上的女人,都喜欢被你亲吗?”
孟怀懔挑眉不说话,明显就是这个意思,况且,以他的条件,他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。
舒晚玲抿唇,懒得跟他周旋,只是嗔怒地一把用力推开他,“大少爷,你喝多了,还是早点回去休息吧。”
孟怀懔扯了扯衣襟,“作为孟家的佣人,见雇主喝多了,难道不应该去准备醒酒汤吗?”
舒晚玲咬了咬后槽牙,算了,人家说的也对,谁让自己是她家干活的呢,何况,这个点了,估计李姐她们都休息了。
于是,只好勉强挤出一个笑容,“好的,大少爷,我现在就去给你准备醒酒汤。”
孟怀懔下意识揉了揉眉心,一脸疲惫,“头有点晕。”
舒晚玲迅速调整情绪,然后恭敬上前,“大少爷,那我先扶您回房间吧。”
孟怀懔淡淡“嗯”了一声,然后极其自然地靠在女人肩头。
舒晚玲,“……”这男人刚才不是挺精神的么?这么快就晕了?
没办法,舒晚玲只好一手揽着男人的胳膊,一手扶着他的腰,将人往房间里扛。不过还好,舒晚玲毕竟从小就开始干活的,身体不错,力气也有,终于把他扛到自己的卧室里面。
舒晚玲把他放在床上,正想起身去煮醒酒汤,却被男人一个翻身,直接将她按到了床上。
男人的气息扑面而来,舒晚玲的脸更红了,她伸手推了推重如泰山的男人,“大少爷,你压到我了……”
这时,孟怀懔点漆的眸子才缓缓睁开,昏黄灯光下,男人面色红润,眼神迷离,就连那薄薄的唇瓣都像染上了一层粉色,他一开口,气息更加灼热,“舒姐,你得帮我。”
舒晚玲正蹙着眉,忽然意识到什么,伸手摸了摸男人的额头,好像有些发烫,“大少爷,你,发烧了?”
听到这话,孟怀懔的眉心沉了沉,“凉亭里的茶水,被人下了药……”
“什么?”舒晚玲直接愣住了,所以,吴青青今天让她把孟怀昭约过去,实际是要给他下药,想要生米煮成熟饭?一想到这个可能,她的心里就莫名感觉不舒服,要是这件事真的发生了,到时候追究起来,她怕也是难逃责任。不过,难道孟怀昭没去,所以孟怀懔把茶水喝了?
舒晚玲有些心虚,“大少爷,就只有你,喝了吗?”
孟怀懔:“所以, 你早就知道这件事?”
舒晚玲连连摇头,“怎么会?我怎么会知道这件事?我只是担心,要是其他人也无意喝了,到时候……”
“我把那茶水扔了。”
“这样啊。”舒晚玲这才松了口气。
但她的表现,却落在男人眼里,不过片刻,他身上的温度似乎更高了,嗓音喑哑,“舒晚玲,既然你已经知道我中了药,那你知道该怎么做吗?”
“啊?”舒晚玲只觉脑子里乱麻麻的,她要怎么做啊。哦,对了,找医生啊。“大少爷,我马上打电话给你找医生过来。”
说着,就要拿出手机,却被男人温热的大掌按住,“现在叫医生过来,我妈肯定想方设法,要把下药的人给抓出来。到时候,还来得及吗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