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却只是冷冷地松开手,转身叫来家庭医生:“去准备手术,从她背上取皮。”
我被强行拖进临时改造成手术室的房间,按在冰冷的台面上。
麻醉剂被推进体内,意识逐渐模糊前,我听见傅寒声冷漠的声音:“沈知意,这是你自找的。”
再次醒来时,后背传来火辣辣的剧痛。
艰难地撑起身子,我发现整个背部被纱布包裹,稍微一动,就疼得冷汗直流。
门外传来脚步声,林婉推门而入,手里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汤。
“知意姐,我给你炖了补汤。”她笑盈盈地走近,眼底却闪烁着恶毒的光。
“滚出去。”
她故作委屈扁了扁嘴,“我可是好心呢。”
说着,她突然抬手,将整碗滚烫的汤直接泼在我的背上!
“啊——!”
我痛得蜷缩成一团,滚烫的汤汁浸透纱布,灼烧着刚取过皮的伤口。
林婉却捂嘴轻笑,“我手滑了,知意姐不会怪我吧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