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坑你祁哥!
想要我挨陈叔训是吧!”
陈海一听,尴尬的挠了挠头。
“哈,果然何事都瞒不过祁哥。
上午我开车回去嘚瑟,院里的羡慕倒是不少。
可我爸中午下班回来,差点就用藤条抽我。
说我挣了钱,铺张浪费了,学会了资本家腐朽的那一套了。
要不是我坚持说是为了做生意更加方便,我爸珍藏二十几年的藤条就要落在我身上了。”
“哈哈,叫你嘚瑟!”
“祁哥,你上午就知道要发生什么吧!但为何不劝劝我。”
“呃!上午刚提了车,正嘚瑟啦,我劝你就会听!”
陈海听了,尴尬的挠了挠头。
好像真是这个理。
说完之后,祁同伟干脆把自己的车停进了已经空了的库房。
然后就去宠物店,买了最普通的画眉。
价格不贵,两只不到10块钱。
然后又去了超市,买了一瓶稍许贵一点的雪花膏。
可也不到五块齐纳。
一旁的陈海见了,还有些调侃道。
“祁哥,你就买两只鸟?
和一瓶雪花膏?
会不会有些寒酸呀?
我爸妈会不会认为你太不用心呀?
要不我再去买两块手表,你送给我爸妈。”
祁同伟听了,看向了陈海摇了摇头。
“别!别我还不想被陈叔扫地出门!
至于行不行,你就看着就行。
你祁哥什么时候让你失望过!”
一旁的陈海听了,对此事明显不信。
他可还记得祁同伟和自己姐回过两次家,可哪一次都没进到家门。
自己爸妈可从来没有给过好脸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