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开门时,两个小小的身体并排躺在不锈钢台上,盖着白布。
我踉跄着扑过去,掀开布的瞬间,女儿浮肿发青的小脸刺得我喘不上气。
“宝宝……”我抚摸她冰冷的脸颊,指尖触到她紧攥的小拳头。
掰开后,掌心里是一枚贝壳——
昨天傅寒声假意带我们去海边游玩,女儿喜出望外,在沙滩上找了一下午才挑出这枚贝壳,说是感谢爸爸带我们出来玩的礼物。
儿子后脑勺残留着血迹,医生说他在坠落时拼命护住了妹妹。
我把两个孩子搂在怀里,额头抵着他们已经僵硬的眉心,泣不成声。
我想给傅寒声打电话,按亮屏幕的瞬间,林婉的十几条消息接连跳入眼中。
她和傅寒声在瑞士的雪地里追逐;在巴黎的埃菲尔铁塔下甜蜜;在冰岛的极光下拥吻,许下三生三世的诺言……
痛苦地闭上眼,眼泪早不知何时流了满脸。
他温香软玉在怀,我痛失爱子爱女。
将孩子的尸体推入火化炉后,我久违地叫出系统。
“我不想留在这里了,我想回家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