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晕袭上陆烬的耳垂,寂静的地下室里,他的喘声被我听得一清二楚。
我试探性的又加重几分力道。
他狭长的眼尾也泛上兴奋的红。
我知道前世陆烬的身体对疼痛的敏 感度远超常人,所以照顾他总是小心翼翼。
却没想到,他却会在感受痛楚时分泌过量多巴胺——
我的一只手揽上陆烬的腰,另一只手捏住他的下巴。
他被迫直视我。
而看见他脸上醉人的红,我嗤笑一声。
—
三个月后,他已成为最完美的傀儡。
会在暴雨夜蜷缩在我膝头讨要抚摸,会在我踩着他脊背看文件时安静如石像。
监控屏幕的冷光映在我脸上,我凝视着少年蜷缩的身影。
外卖声响,我提着千层蛋糕走进房间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