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当着她的面,理所当然地讨论着要把阮成宴给岑欢,而她的感受不值一提。
阮父忽然放软了语气,那是他惯用的手段:“峥峥,你把成宴让给你妹妹吧。”
他甚至用上了那个只有在她小时候才会使用的昵称,仿佛这样就能唤起她的某种情感。
可阮峥的心已经冷了,寒到极致。
她直视着父亲的眼睛,突然明白,从始至终,他都没有真正爱过她,爱过她的母亲。
他的心中,只有阮氏的利益。
“离婚可以。”
阮父怀疑自己听错了:“你说真的?”
“我有条件。”
阮父和阮成宴对视一眼,“说吧,什么条件。”
“把我妈妈留下的东西给我。”
阮父的表情瞬间凝固。
阮母留下的东西何其珍贵,而阮氏的股份更是价值连城。
这些,他原本都想给岑欢作为嫁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