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钱钱钱,林时安,什么时候你的眼里只剩下了这些俗物,你那些高门教养都到哪里去了!”
林时安本以为,他们至少会念及旧情。
斟酌再三,却没想到两人中没有一个人为自己着想。
望着曾经深爱多年的男人和最信任的挚友。
林时安心中最后一丝情谊也消散了。
“付子晨,你忘了,当初是你说会替我好好保管这幅画的。母亲死了,我被赶出林家,傅景尘,是你说,这风华园是我永远的居所,不会让人踏进半步。”
“现在,你们告诉我,这些还剩下什么?”
她一字一句,虽是陈诉事实。
却也是在揭自己的疤。
再一次提醒自己有多痛。
对上女人破碎而憔悴的眸子,付子晨内心有了几分动容。
那些立下的誓言,他自然是记得的。
“安安,我不是那个意思,画我会派人修复,就当今天什么都没发生好吗?”
他叹了口气,似是做最后的妥协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