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，我师父她......”

林重一愣，心说我师娘还没见面就要没了？

唐急与唐缓的表情如出一辙，哭喊着要回家。

“多谢卫将军，我知道了，”唐缓升呼吸，“请两位回去吧，我与师妹整理一下就启程。”

卫弃疾点点头，没说什么，率先离去，走之前知会林重一声，身份令牌晚些会派人送到营帐中。

林重把唐缓扶到椅子上，皱着眉，不知如何开口安慰，憋了半天只能说道：“咱师娘她只是遭受重创，她是药王，肯定会没事的。”

唐急还在小声啜泣，唐缓摇头，“你不懂，药王谷的延寿秘法成功几率很小，一旦失败，施术者会遭到天厌，生机会慢慢流逝殆尽。”

“那你......”林重轻声问道。

“今天我们就走，我是师父的大弟子，师父不在了，药王谷就应该由我来扛起。”

唐缓语气哀伤，但眼神坚定得说道。

不等林重再说什么，唐缓就把他赶出来了。

林重有些落寞的朝着自己的营帐走去，嘴里还念叨着，“唉，终究还是异地恋了。”

唐缓师姐妹当天就走了，等到林重去为她们送行时，人已经走远。

次日。

卫弃疾召集了所有幸存回城的人，在城中一处较大的广场摆满酒肉，召开属于他们自己的庆功宴。

缴获的羊肉刷上塞北独有的酱料，在火架上烤的滋滋冒油；一坛坛绿蚁酒在整齐码放，舀酒的瓢扣在坛口，单单看到这些大酒坛子，就让这些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汉人食指大动，而林重也十分好奇这绿蚁酒滋味到底如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