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那婚书,我自己都没画押,两个早就不是我爹娘的人替我签婚书,作效吗?”
她深吸一口气,目光又沉下几分。
“至于你所谓的阿妹,只有印虞一个人,早就不是我了不是么。”
她决绝的目光让唇角的笑意都变得异常寒冷。
这番话堵得印珩一时无言,他张了张口,只道。
“当初你那般对祖母,你真下得狠心,去麻烦她老人家吗?”
“饶是去了庄子里,祖母就能认你?”
果然是与印婉共同生活了十几载的兄长,知道说什么话最扎心。
他的这番话深深刺痛印婉,让她心里也忐忑起来。
印珩的话印婉其实也想过。
她和祖母并没有很深的感情,所以这次她让小丫鬟去捎信,也是堵一把。
虽然赌赢了,但后续祖母是否愿意保她彻底脱离和印府的关系,她也说不准。
毕竟她和祖母之间……
正想着,魏氏拉下态度微变的印珩,抽泣了一声后满目温柔的凝视着印婉。
心疼地问她:“婉儿,你可想好了?真要跟秦嬷嬷一起去庄子里养病吗?”
“那里条件可不如伯府,再说……”
“夫人可是舍不得我与国公府的那桩姻亲?其实也大可不必,我如今早就无心刘寅,既然刘寅与印虞两情相悦,两人结合也算是一桩天大的喜事。”
“婉儿你怎能如此想?母亲是想着你曾经那么喜欢小公爷,无论如何母亲也要替你保下这桩姻亲啊!”
“再说在虞儿回府前,你与小公爷的婚事整个邕都的人基本都知晓,若忽然换人,岂不是要让伯府平白遭人口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