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也不必过于担心了,庄子里的下人手脚利索,安阳与邕都也不远,若想见姑娘了,随时过来便可。”
说完便定下了起程的计划:“二姑娘何时方便赶路了,咱们便起程。”
魏氏伤心不已,到最后连走路都困难,还是印珩扶着她离开此处。
然而看似一切尘埃落定,她终于能离开这个地方,可印婉也不敢掉以轻心。
从邕都到安阳庄子也有好几十里路,中间还只有一段官道,其余都是小路。
她招呼束儿,告诉她:“束儿,你且去为我打听一下,看看近段时间邕都内可有达官显贵会出城往安阳那段路的方向而去。”
听闻此话的束儿不是很明白她的意思,但还是按照印婉说的去想办法打听。
然而束儿还没离开多久,傍晚时分刘寅又来到了她的厢房里。
面对冷漠的印婉,刘寅斥责道。
“今日我不在府中,竟没想到你做了那么多的事啊,婉儿。”
他逼近印婉,想起方才印虞泪眼婆娑的样子,心里满是替印虞委屈。
“虞儿生怕你去那庄子里吃苦,甚至不顾身子去跪求你父亲让他们留你在府中!就怕你在外面养不好病,可我听说你却执意要离开,还亲口划清与伯府的界限?”
刘寅可没印珩那般好脾气,不仅嗓门大,脾气也大。
曾经印婉因为他的爽朗性子而心之所向,认为那意气风发的少年也不过如此。
可现在看来,哪是意气风发,分明是随时发疯。
不等印婉开口,刘寅已经指着她的鼻子发起狠话。
“我和你的婚约,你当真以为我就那么愿意吗?我为何答应签下婚书,还不是因为要将你留在府中替虞儿治病!”
“印婉,事到如今我也不想瞒你。以前我的确视你如亲妹,可你不知好歹,为一己之私要害死虞儿,我如今对你也没曾经的情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