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是有心灵感应,束儿端着一盘桂花糕从门外进来。
彼时她都已经换上了崭新的衣裳,小脸蛋也不是那么可怜巴巴的了。
看到他们都好起来,印婉鼻头一酸,泪意肆涌。
束儿心疼的紧紧抱住她,替她顺着后背安慰。
缓和了好一会后印婉的情绪才平息下来,想起相府的庶子,她连忙询问。
“乳娘,你可知我是怎么来这的吗?那相府的人……”
“相府?”不等印婉说完,姮娘有些好奇道。
“是秦嬷嬷带着姑娘来庄子的,姑娘已经昏迷了一天一夜。”
印婉看向束儿,发现束儿的目光有些闪烁,知道背后定是发生了一些事,所以那相府的庶子才没有和他们同行。
只有秦嬷嬷送她过来。
印婉敛下思绪,不再提起这事。
直到姮娘去小厨房帮她炖汤后,她才招呼束儿过来,小声问她。
“束儿,我昏迷过后到底发生了何事?那相府的庶子可有为难你和秦嬷嬷?亦或者……他有说什么话吗?”
束儿明白她的困惑,遂跑去案桌旁拿来笔墨,快速的写道。
“他一个外男,不便与我们同行,只让护卫护送到庄子外便走了。”
“也没说什么话,但那公子认识秦嬷嬷。”
看到纸上的这些字,印婉陷入回忆之中。
他难道还在意自己的名声吗?他瞧着也不像那么细心的人。
而且在自己晕倒的前一刻,他的确听到了那男子与秦嬷嬷打招呼,说是……别来无恙。
不过现在思来想去也没有个结果,当时情况紧急,印婉才说下犬马之劳的话。
若他真想要自己兑现诺言,肯定会来找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