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时印婉受着便是。
她把束儿的那张纸放烛火上烧了,感觉到身体轻盈了不少后,又忽然问起。
“祖母在庄子上吧?束儿,你快些帮我寻一身干净的衣裳来,我得第一时间去跪谢祖母才是。”
如果没有她的帮助,她又怎么能从那个血窟窿里安然逃出。
而且她都没有想到秦嬷嬷竟是有身手的。
想必祖母是考量过的,若是派一些寻常的下人接自己,恐怕结果就不是现在这样。
然而束儿却没有动弹,她正要去拿纸写字时,姮娘从屋外进来。
知道她要去拜谢老夫人后,神色微变,坐在床沿旁语重心长的开口。
“姑娘,不必去了。”
“老夫人说了可以免了这些礼。”
“祖母说能免礼,我们当晚辈的怎么能……”
印婉下意识的回答,然而下一刻慢慢反应过来:“祖母是……不愿意见我?”
这个问题,印婉已经有心理准备了。
她对祖母也是心存愧疚的。
当初祖母之所以离开府邸,四处云游,很大程度是因为印婉和永定伯大吵了一架。
不过那会印婉不明白,为何祖母想带自己离开这里,前往酉阳。
她只想和父母还有兄长生活在一起,所以婉拒了祖母的要求。
可是永定伯印长禛不知道从哪里听说了这个消息,去质问祖母为什么要把女儿带走。
具体发生了什么印婉也不是很清楚,最后的结果,便是祖母被气到,当天摔了房内所有的东西,带着家产一走了之。
就这样在外面过了七八年。
直到最近的几年,印长禛才与祖母的关系稍有修复,每年重阳节都会去找祖母敬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