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束儿偶尔一次撞见了,好奇不已,印婉便也没瞒着她,便告诉她。

“这是一种极为隐秘的暗器,由不同大小的绣花针,藏于身子四处,关键时刻,靠极快的手法能给对方威胁,为自身争取活命的机会。”

“以前在郡主府的时候,我曾见过一名胡人女奴有此手法,我因无意间帮了她一次,她便告诉我怎么隐藏了针法。”

“只是我太愚笨,也没有拿出足够多的时间练习,所以这些针在我手里构不成半点威胁。”

“可是束儿,现在我不能这样坐以待毙,若身无所长,只有被他人欺负的份。如今祖母都见不到,更别提想寻求祖母庇护一世了。”

束儿心疼地望向印婉,看着她那些逐渐好起来的伤疤,心里很不是滋味。

这种自保的困境,束儿比谁都清楚。

因为她之所以学认字,学一些医术,也是因为在伯府受尽欺凌,被迫如此。

不然,她连活下来的机会都没有。

没了印府一家子的打扰,印婉的身体一天比一天好转。

才短短五天,那些明显的外伤就已经开始结痂了,精气神也好了不少。

当然也只是相对此前而言。

可这几天内,印婉也不断收到祖母的拒绝。

她曾几次登门,次次被拦在院外。

直到祖母生辰之日,印婉等不下去,被拦在院外后,径直跪了下来,与嬷嬷好言相说。

“沈嬷嬷,今日是祖母生辰之日,婉儿只想见祖母一面,还望嬷嬷成全!”

祖母能出手相助,将她带出伯府,想必也是软了下心的。

既如此,印婉说什么也要和祖母表示歉意和谢意,将当年的事情展开说清楚,心里才过意得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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