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两人刚走出这院子,忽然看到印珩站在前方,好似在等她。
印婉一怔,显然没想到他会过来!
目光下沉后,果断转身要从另一侧离开。
印珩却快步向前,挡住她的去路。
目光直勾勾地看向她,问道:“你什么时候和沈度那般亲昵?”
见到印婉抬头,却什么不想说的模样,印珩更加焦急起来。
言语也沉重了几分:“你可知那沈度是何人?你还要不要你女儿家的名声了?还要不要伯府的面子了?”
“作为你的兄长,我很有必要提醒你,沈度不是你……”
然而不等他说完,印婉忍无可忍地开口。
“你还是我兄长吗?早就不是了。”
印珩愣在原地,向来温和的眸子似露裂痕,耐着性子软下声道。
“婉儿,以前的事哥哥的确做得不好,但哥哥对你一如既往。我此次过来,也是放心不下你,所以才……”
“印公子,不知道是你耳聋眼瞎,还是我耳聋眼瞎。”
“你若真知你以前过分,怎会千方百计不顾我身体取我血?若对我一如既往,又怎会口口声声说我忘恩负义?”
印珩心口微跳之际,印婉已经猛地撕下自己的衣袍一角!
将那长长的袖袍丢入池中,目光微冷:“我早就不是印府中人,今日割袍断亲,来日你我两不相欠。”
印珩微睁双眸,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那道被撕裂的袖袍,心中像是被刺狠狠扎入。
至于吗?就是一次换血!她连断亲的话都说的出来!!
怔愣间,印虞不知为何也跟了过来。
她吓得连忙从院门走入,径直跪在印婉面前,拉着她的手恳求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