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印婉看着印珩拼死也要护住印虞的样子,心里已然没有了曾经的心酸。
她早就预料到,所以有的也只是讽刺。
“世子的恩情我记下了。”
沈度将目光挪到印珩身上,眼神张狂,饶是平静的印珩也忍不住心里的愠怒之意。
“宰相大人清廉雅正,若得知世子如此无礼,在我家老夫人的寿辰之日闹出此等不雅之事!想必他老人家……”
然而不等印珩说完,刘寅已经怒气冲冲地出言不逊。
“真以为有圣上给你撑腰你便能在大邕为所欲为了吗?!沈度,你爹都那般嫌弃你,你不学无术,不就是会哄那圣上莺歌燕舞开心么?”
“你此番毫无建树,与圣上只知鬼混不顾朝纲,这大邕迟早会败在你们……”
“小公爷!”
印珩心中一紧赶紧打断他的话,刘寅看到沈度故意微笑的样子,自知刚刚说了无理的话,脸色青了一片。
沈度的双手不紧不慢地摩挲着,云淡风轻地笑道。
“小公爷还真是好大的胆子,竟敢公然辱没圣上,你是觉得圣上没那治理朝纲之能?”
刘寅立刻抱拳朝天下跪:“微臣不敢!也绝非此意!”
沈度冷笑着抓住獒犬的绳子,将它拉到身边来。
斜斜望了他们一眼后嗤笑一声:“祸从口出,小公爷这张嘴该掌。”
说完便抬手而去,但临到跟前,只捏住他下巴:“啧,你这皮肤娇嫩的,比醉春楼的小倌儿还要细嫩,我却是不忍心掌你嘴了,看在国公爷的面子上,罢了。”
说完便走到印婉面前:“走吧二姑娘。”
刘寅被气到恨不得撕了他!这些话无非是莫大的羞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