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此,沈度让郎中过来,他先去见老夫人了。
今日这事,总归是要给人家老夫人一个交代才是。
然而他前脚离开,后脚印婉便醒了。
姮娘连忙走到她身边:“姑娘!你醒了吗?郎中马上过来了!”
光回想起今日之事,姮娘便狠狠倒吸一口凉气。
眼眶一片晕红。
而印婉则笑了笑,不想让她担心。
“乳娘你放心,方才我是故意晕过去的,你不是说了么,那沈世子,咱们能躲多远便躲多远。”
她也不想和沈度解释那么多。
姮娘悬着的那颗心这才松下几分,连连点头。
“是啊姑娘,虽然今日多亏了世子替你出头,但……总归是不太好的。”
“这三年姑娘不在邕都,不知道沈世子的危险,我这整日在府邸都听闻了他的一些事。咱们只求安稳便好,可千万不要再多惹事。”
姮娘说完,束儿已经带着郎中进来了。
好在今日也没受多少伤,只是看着吓人罢了。
可姮娘一想到她徒手撕下那猎犬口中一块肉,还是胆战心惊!
她小心翼翼地给印婉喂药,束儿则在一旁暗自抹泪。
“姑娘都来庄子养病了也不消停,小公爷方才也未免太过分了!!但凡换个女子,谁又能承受得住?”
姮娘忍住情绪,轻轻吹着汤药递给她喝:“咱们姑娘真是太苦了,原先在府中如何受宠啊,可现在……”
说起曾经,姮娘和束儿心里都是一抽一抽的,他们谁也不曾想过他们的姑娘有朝一日,会经历这样的日子。
印婉只是微微摇头,心中生热。
“乳娘,束儿,我不是还有你们吗?虽然……与以前有些不一样,但我还是有人关心,有人疼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