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世子爷,今日下午我瞧老夫人的意思可不妙啊,估摸着那二姑娘三姑娘都不会有好果子吃。”
沈度不屑一笑:“那是他们伯府的事,何须在意?”
“那老太太倔得跟头驴一样,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考虑考虑我们的建议。”
藤荆十分赞同地点点头:“说来也怪,永定伯与老太太又没有亲血缘,两人关系本就不好,更何况那永定伯还亲手害死了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藤荆意识说错话,连忙在沈度的目光中收回话语。
沈度吊儿郎当地甩袖,只道:“伯府不成气候,就如这乌云皎月,迟早一片黑暗,不必操心。”
这些话如数落在印婉和印珩的耳朵里。
印婉紧皱眉头,全然沉浸在刚刚沈度他们说的那些话里。
他来庄子借住的目的是什么?方才那护卫还说永定伯害死了什么?
直到她紧绷的目光对上印珩近在咫尺的眼神后,她才赫然反应两人靠的这么近,彼此的呼吸都能感受清楚。
印婉立刻推开他!然而却被印珩一把拉到跟前。
此刻他也顾不上什么于理合不合,只紧紧盯着印婉的那双眼睛,压低声音告诉她。
“这就是沈世子。”
“你以为他来庄子是为了你?亦或者巧合吗?”
印珩放缓声音,等那两人彻底走远后才松了松手。
“沈世子虽然是相府庶子,也被圣上亲封世子,但贪婪奸佞,就连宰相都不想认他这个儿子!
更何况他成天与一些不三不四的人混迹,又与怀王一党走的甚密,他此次借着围猎会暂住到咱们庄子里,其目的就是为了针对我们伯府。”
印婉眉头蹙紧,冷冷一笑:“即便如此,也不是印公子和小公爷放犬胁迫我的原因。”
听闻这话,印珩愧疚之余又有几分恨铁不成钢。
“小公爷哪会真正放犬胁迫你?不过是一气之下想让你服软罢了。”
“我当时是想阻拦,可是婉儿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