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于伯府那边,我知道可能没那么好摆脱,但如今之计,也只能先走再说。万一他们派人追赶,我们再想法办应对。”
姮娘有些担心,可姑娘的处境她也知道没有其他的法子应对了。
老夫人不愿庇护,姑娘又没有其他的靠山,如今还与沈世子那样的人有了交集。
她毫无应对能力,除了离开。
否则硬碰硬,只会是以卵击石。至少目前看是这样的。
可是姮娘也不确定,他们能不能顺利离开伯府,大公子那么执着的人,真愿意放姑娘离开吗?
答案是否定的。
印珩这几天日会梦见印婉与猎犬搏斗之景。
有时是她殊死反抗的场面,有时又是她被猎犬撕咬的画面,心下慌乱,只能偷偷前往印婉的厢房外,看到她熄了烛火睡下,才能安心几分。
身后的鞭伤无时无刻不在提醒自己,婉儿是他从小护到大的妹妹,饶是现在出了变故,他也不应该让事情往更坏的情况发展。
而是要极力劝回婉儿才是。
他相信他们这么多年的感情,肯定不会这么简简单单消散。他放不下,婉儿又如何放下?
两日后的夜幕时分,印虞收到来自国公府的消息,明日一早,寅哥哥便会带着聘礼来庄子提亲。
闻言,印虞腾地起身,烧了那张纸条,死咬下唇浑身止不住地颤抖起来。
窗外风尘仆仆的小厮弯腰躬身等候她吩咐。
只见她思虑了一会后,才招呼小厮过来,俯在他耳边说了一些话。
小厮压着嗓音反问:“姑娘,既要灭口,何不直接……”
“按我说的去做便是,我们的秘密,只能永远是秘密,明白吗?”印虞沉下目光。
话音落下之时,雪松端着甜糕来到厢房门口。
小厮迅速贴着墙根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