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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娇娇一红眼,大佬他插翅难逃免费在线阅读》精彩片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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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狐裘像一道无声的诏令,将云媞彻底推到了王庭所有人的视线中心。那些或明或暗的打量、揣测,甚至敌意,都因这件过于贵重的赏赐而变得尖锐起来。
云媞愈发谨慎,除了必要的活动,她几乎足不出王帐,将自己缩在那方寸之地,试图降低存在感。然而,铁木劼似乎并不打算让她如愿。
他开始带着她出现在一些非正式的场合。比如,各部首领汇报完军务,他会留下几个心腹在王帐外间饮酒,而云媞则被要求待在仅隔着一道厚重帘幔的内帐。她能清晰地听到外间男人们粗豪的谈笑,听到铁木劼低沉偶尔响起的简短命令,甚至能闻到烤羊肉和马奶酒的气味飘进来。
她就像一件被主人随意放置在显眼处的珍玩,既无法参与,也无法逃离,只能被动地承受着那些透过帘幔缝隙投射进来的、意味不明的目光。
这日傍晚,铁木劼心情似乎不错,与几个部落首领在外间饮酒谈天,声音比平日高昂几分。云媞照例蜷在内帐的阴影里,指尖无意识地抠着身下兽皮的毛茬。
外间,一个嗓门洪亮的首领许是喝多了,大着舌头笑道:“大汗,前几日得了一批西域来的好马,性子烈得很,不过都是母马,配种极好!回头给您挑几匹温顺的送来?”
另一人立刻接话,带着促狭:“巴特尔,你送母马给大汗?大汗现在的心思,可不在那些牲口身上!没见王帐里藏着的这只雪狐,可比什么西域母马稀罕多了!”
帐内响起一阵心照不宣的哄笑。
云媞的身体瞬间僵住,脸颊烧灼起来,屈辱感让她恨不得立刻钻进地缝里去。
就在这时,铁木劼的声音响起,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,不高,却瞬间压下了所有的嘈杂。
“雪狐?”他慢条斯理地重复,语气听不出喜怒,“皮毛是不错,抱着也暖和。”
他顿了顿,似乎在品味酒液,随即发出一声轻嗤,带着一种谈论宠物的随意口吻:
“就是性子太闷,无趣得很。养着解闷罢了。”
话音落下,外间的笑声更响亮了,夹杂着几句“大汗说的是”、“就是个玩意儿”之类的附和。
云媞蜷缩在阴影里,浑身冰冷。明明裹着厚重的皮毛,却觉得比那日风雪中病倒时还要寒冷。养着解闷……无趣得很……原来在他眼中,她与那些西域来的母马,并无本质区别,甚至还不如一匹烈马能引起他的兴趣。
指甲深深陷进掌心,带来尖锐的痛感,才能勉强维持住她不至于失态。
晚些时候,外间的人终于散去,王帐内恢复了寂静。铁木劼带着一身酒气走进内帐,他似乎有些疲惫,揉了揉眉心,看也没看角落里的云媞,径直走向床榻。
他脱下外袍,随手扔在一旁,然后侧躺在榻上,背对着她,声音带着酒后特有的沙哑和命令:
“过来,揉揉。”
云媞怔了一下,抬起头,看着他宽阔却透着疏离的背影。心头那股被轻蔑碾压过的涩痛尚未散去,此刻又添上难堪。
她咬了咬唇,终究还是慢慢站起身,走到床榻边。犹豫了片刻,她跪坐在榻沿,伸出微凉颤抖的手指,按上他紧绷的太阳穴。
他的肌肤温热,甚至有些烫手,肌理坚硬。她从未做过这种事,动作生涩而笨拙,只能凭着感觉,用指尖小心翼翼地按压着。
铁木劼闭着眼,没有出声,似乎默认了她的服侍。
帐内只有火盆偶尔的噼啪声,和她细微的、带着紧张的呼吸声。她离他很近,能闻到他身上浓烈的酒气,混合着皮革和一种独属于他的、充满侵略性的男性气息。这气息让她心慌意乱,手指愈发不听使唤。
按了一会儿,她以为他睡着了,正想悄悄收回手,他却突然动了。
他猛地翻身,面朝着她,深褐色的眸子在昏暗的光线下睁开,里面没有丝毫睡意,只有一片清醒的、沉黯的审视。他的大手精准地攥住了她还没来得及收回的手腕。
“今日的话,听到了?”他盯着她,声音低哑。
云媞的心猛地一跳,垂下眼睫,不敢与他对视,低低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觉得委屈?”他又问,语气平淡,却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压力。
云媞抿紧了唇,不答。委屈?她哪有资格委屈。
看着她这副逆来顺受、却又隐隐透着倔强的模样,铁木劼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、复杂难辨的情绪。他攥着她手腕的力道,几不可查地收紧,指腹摩挲着她腕间细腻的皮肤。
“摆正你的位置。”他声音冷了下去,带着警告,“瑾国公主,在这里,什么都不是。”
他的话像冰锥,狠狠扎进云媞的心口。她脸色白了白,身体微微颤抖。
然而,下一刻,他却拽着她的手腕,将她猛地拉向自己。云媞猝不及防,低呼一声,整个人跌趴在他坚硬炽热的胸膛上。
他手臂铁箍般环住她的腰,将她牢牢固定在自己身上,另一只手则抬起,粗粝的指节有些用力地擦过她的唇瓣,抹去那上面被她自己咬出的浅浅齿痕。
“收起你那些没用的心思。”他盯着她近在咫尺的、惊慌失措的眼睛,语气依旧冷硬,但那双深眸里,却翻涌着与她此刻感受截然不同的、幽暗的火焰,“本王既然留你在身边,你就安安分分待着。”
他的气息灼热地喷在她的脸上,带着酒意和一种不容置疑的占有。
“听懂了吗?”
云媞被他禁锢在怀里,动弹不得,只能被迫迎视着他那双仿佛能吞噬一切的眼睛。她看不懂他,明明言语极尽轻蔑折辱,行动上却又不允许她逃离半分。
她只能无助地点了点头。
得到她乖顺的回应,铁木劼似乎满意了。他眼底那抹幽暗的火焰跳动了一下,随即,他按住她的后颈,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,吻上了她那两片被他指节擦得微微泛红的唇。
这个吻,带着惩罚般的啃咬,又夹杂着一种近乎贪婪的吮吸,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,确认她的存在,抹去她所有不该有的情绪和念头。
云媞在他强势的攻掠下,如同风中残烛,只能被动地承受。意识模糊间,她恍惚感觉到,他搂在她腰间的手臂,收得是那样紧,紧得几乎要将她揉碎,嵌入他的骨血之中。
仿佛只有这样,才能平息他心底那连自己都无法理解的、因她而起的躁动与怒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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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子在王帐这方狭小又压抑的天地里,缓慢地流淌。云媞像一株被强行移植到苦寒之地的藤蔓,努力地、笨拙地想要攀附住身边唯一的“依靠”,尽管这依靠本身,就是一场永无止境的风暴。
她开始学着观察铁木劼。观察他眉心的褶皱何时加深,那通常意味着前方战事不利或是哪个部落又生了异心;观察他握着金碗时,指节是放松还是紧绷,这能判断出他当下心情的阴晴;甚至观察他归来时,身上沾染的是尘土多一些,还是血腥气重一些。
她依旧害怕他,那种源自力量悬殊和被他粗暴对待的恐惧,已经刻入了骨髓。但为了故国那一线渺茫的希望,她必须压下所有的恐惧和羞耻,去尝试“讨好”他。
这讨好,在她做来,总是带着一种生涩的、甚至是狼狈的笨拙。
比如,她记得有一次,他带着一身疲惫和寒意归来,随手将马鞭扔在案几上。她犹豫了很久,才鼓起勇气,走上前,想替他解下那件沉甸甸的、沾着雪沫的狼皮大氅。
然而,她低估了大氅的重量,也高估了自己的力气。系带解开后,那大氅猛地向下一坠,她惊呼一声,非但没能接住,反而被带得一个趔趄,整个人差点栽进他怀里。大氅一半掉在地上,沾了灰尘。
铁木劼当时正低头看着一份羊皮卷,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动静打断。他抬起头,深褐色的眸子扫过她惊慌失措的脸,又落在地上那件价值不菲的狼皮大氅上。
云媞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,以为会迎来斥责,甚至更糟的惩罚。
但他只是极轻地蹙了下眉,什么也没说,甚至伸手扶了她胳膊一下,稳住她的身形,然后便弯腰,自己将大氅捡了起来,随手搭在了一旁的架子上。整个过程,他甚至没有再多看她一眼。
可不知是不是错觉,在他转身走向内帐时,云媞似乎看到他紧抿的唇角,几不可查地向上弯了一下?那弧度太快,太模糊,让她怀疑是自己眼花了。
还有一次,她听闻草原人喜欢在酒后喝一种用特殊香料煮的热奶,能解酒暖身。她偷偷向那个年长的侍女打听做法,费了好大功夫,才在王帐角落的小火炉上,小心翼翼地煮了一碗。
她端着那碗热气腾腾、散发着怪异香料气味的奶,走到他面前时,手都在抖。他刚从演武场回来,额上还带着汗,正用布巾擦拭手臂。
看到她端来的东西,他动作顿住,目光落在碗里那浑浊的液体上,眉头拧成了一个结。
“这是什么?”他的声音带着刚运动后的沙哑。
“是……是解酒的奶……”云媞声音细若蚊蚋,几乎不敢抬头。
铁木劼盯着那碗东西看了半晌,又抬眼看看她紧张得几乎要晕过去的样子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最终,他伸手接过了碗。
他没有立刻喝,只是拿在手里,指尖摩挲着温热的碗壁。就在云媞以为他嫌弃不肯喝,心头被失落填满时,他却仰起头,几口将那一碗味道古怪的奶灌了下去。
喝完,他将空碗塞回她手里,语气依旧平淡,甚至带着点嫌弃:“味道怪得很。”
云媞捧着空碗,看着他转身离开的背影,心头却莫名地松了一下。他没有扔掉,他喝了。
类似这样笨拙的尝试还有很多。她会在他深夜伏案看羊皮卷时,默默地将火盆拨得更旺一些;会在他似乎因为什么事情烦躁地用手指敲击桌面时,下意识地将自己存在感降得更低;甚至,在那些他带着酒意和不容抗拒的力道将她压进兽皮床榻的夜晚,她开始学着不再那么僵硬地抵抗,而是尝试着,用细弱的手臂,微微环住他汗湿的、肌肉贲张的脊背。
这个细微的改变,似乎取悦了他。
有一次,在她第一次尝试着回应般地触碰他时,他整个人的动作一顿,随即,那双在情欲中依旧锐利的眸子,在黑暗中牢牢锁住了她。他什么也没说,但接下来,却少了几分往日的粗暴,多了一丝……难以言喻的温柔。
仿佛在仔细品味她这笨拙的、小心翼翼的讨好。
云媞看不透他。他从不回应她的讨好,甚至时常报以冷语和看似不耐烦的轻蔑。可每当她因为受挫而灰心,想要退缩回自己的壳里时,他又会用一种更强势的方式,将她重新拽回身边,逼迫她继续那徒劳的、取悦他的行为。
他像是高高在上的驯兽师,冷眼旁观着笼中的鸟儿扑腾着稚嫩的翅膀,一次次撞向无形的壁垒,偶尔施舍一点微不足道的“宽容”,便能引得那鸟儿再次鼓起勇气,继续这绝望的尝试。
而他,似乎乐在其中。
这夜,云媞因为白日里试着去整理他那些散乱的、标记着军情的羊皮卷,却不小心弄混了顺序,惹得他身边一个将领低声抱怨了几句。她心中忐忑,晚间歇下时,便格外安静,背对着他,蜷缩在床榻里侧,一动不动。
铁木劼躺在她身后,同样沉默。王帐里只有两人交错的呼吸声。
过了许久,久到云媞以为他已经睡着,她才极轻地、试探性地动了一下有些发麻的肩膀。
几乎是同时,一条沉重的手臂便从身后横了过来,不容分说地揽住她的腰,将她往后一带,脊背便紧密地贴上了一具滚烫坚实的胸膛。
他的下巴抵在她柔软的发顶,灼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廓。
“睡吧。”
他声音低沉,带着一丝睡意朦胧的沙哑,听不出什么情绪。
只是那环在她腰间的手臂,收得那样紧,带着一种绝对占有的力道,仿佛在无声地宣告——无论她如何笨拙,如何试图躲藏,都永远在他的掌控之中。
而这掌控本身,对他而言,似乎就是一种隐秘的、不愿言说的享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