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晚玲的脑子里一片混沌,她感觉自己像是跌入了一个无边无际的梦境。梦境里,她一下子像是悬浮在云朵之下,一下子又被拉到了深海之中,忽冷忽热、忽高忽低,关键是,她被魇在梦里,想睁开眼睛,但眼皮却是重重的,怎么也睁不开。她凭着本能,用力咬了一口,却像是被人钳制住了下巴。最后,只能任由风浪侵袭,浑身无力地堕入深渊。
第二天,舒晚玲醒来的时候,脑子里还是浑浑噩噩的,她刚刚动了动身子,就发现之前那种浑身酸痛的感觉又来了。她不觉一惊,颤抖着双腿,慌忙跑到镜子前一看,只见锁骨及肩头,又是细密的红痕。所以,昨晚那个男人又来了?一想到这里,她就恨的咬牙切齿的。狗男人,是不是吃了药啊,每次都这样。
不过,她仔细回想了一下,昨晚趁着中途有几分清醒的时候,她似乎咬了一口男人的脖子,所以,只要看一看,谁的脖子上有咬痕,就可以确定那个男人是谁了。
一想到这里,舒晚玲立马来了精神,动作迅速地洗漱收拾好,这才开门走出去。
刚走到楼梯口,就见孟怀懔、孟怀渊一前一后走了下来。
舒晚玲偷偷觑了一眼两人,只见他们两个,今天刚好都穿了白衬衣,衬衣扣子扣的一丝不苟,脖颈处什么都看不到。舒晚玲暗暗摇头,应该不是他们。
她垂下眸子,恭敬开口,“大少爷、二少爷,早。”
孟怀懔冷峻的目光扫了女人一眼,淡淡回了句“早”,就迅速移开目光。
孟怀渊仍旧是笑盈盈道:“舒姐,早。”
两人来到催桌旁坐下,谢云霜也款步走了过来坐下。
两人礼貌打招呼,“妈,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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