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水梁入睡,水根和晓影轻轻地把吴老二抬到另一张空床上。
第二天早上,水梁掀开被子又把腿算了一遍,“不对啊?昨晚我感觉我床上多两条腿。”
晓影道:“大哥,酒还没醒啊?你现在再数啊!”
他掀开被子,露出自己老婆雪白的大腿又数了一遍:“一二三四,嗯,是我喝多了,不错,我把我自己腿给忘记了。”
事后多天,徐晓影调侃姚晨梅道:“嫂子你那天晚醉得也够狠的!”
姚晨梅一下子脸就红了。
“喂……喂喂……那不是吴大哥吗?”吴老二循声回头一看,只见从街边台球桌旁过来一个人,个子不高,肚子比八戒而粗,走路像一肉球贴地滚来。
“哦!”二皮,老二见到陈二皮,立马停下摩托车,二皮上前就拉着吴老二的手,“吴哥吴哥”叫个不停,早没有与吴老二初见时那份狂劲。
“你怎么有空的?窑厂没去?”吴老二问道。
“窑厂什么时候起火你还没数?我没事在这捣球的。”
“听说去年让你赚到了!”
“赚给逼养的,我都为季序春娘们打工的。”陈二皮混社会混惯了,张口就是脏话,吴老二见怪不怪。
“得得得,你这话说给上港大街上三岁小孩都不相信,一个吓得孩子都不敢哭的狠角色给一个弱不禁风的小女人打工?这话你千万别说,说出去丢你陈二皮的名号。”吴老二手划一圈上港乡大街,一番又捧又讥,让陈二皮嘴巴张几张没把话说出来。急得他直跺脚,“大哥,大……哥!我说……说得是真话,你不信我也没办法,我给你赌咒,去年谁赚到钱是gou日的。”
“那我怎么听说季序春挣十几万的?”吴老二年前听季序春亲口告诉他的,他明知故问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