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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不是没有闻到到他身上带着浓烈酒气令人直犯恶心的味道,但也只是强迫自己稳住身形,闭上眼,指尖继续拨动着弦。

这是我的原则,只要乐声不停,我便不会走。

我当时在弹《十面埋伏》,没有人听。

令人意外的事情是,我并没有进入那个酒气弥漫的俗人怀抱,而且周围还没了声响。

我再次睁开眼时,满场狼藉。

原是沈知发了疯,打了大公子一拳。

而我的手是稳的,我的音乐声还在,所有人都听见了那铿锵的琵琶声。

—沈知弄跑了我的福气。

大公子被打时酒醒了一半,捂着肿胀的半边脸对着沈知那叫一个目眦欲裂,身边的小厮不用吩咐就急忙赶上来,对着沈知拳脚相加。

一场好好的宴会被弄得混乱不堪,小厮们打得没了气力。

最后大公子骂了一句晦气,又踹了趴在地上的沈知两脚,便头也不回地带领众人走了。

这位世家的公子爷倒是凉薄,一眼都没有看我,更别说之前说好的纳我做妾了。

妈妈对沈知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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