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来了吗?
我没有反抗,任由他握着。
那双手上有薄薄的茧,我想应该也不是高位的官场老爷或者世家子弟——不过若是平民子弟,也有钱点盲妓吗?
我有着疑惑。
每每听到妈妈欢喜的声音,我便知道,我的价钱比起当花魁时只高不少——毕竟我如今卖艺又卖身。
不过也无所谓了,他付不起钱,妈妈会找他的。
我不再多想,妈妈不喜欢我多想。
那人开了口,声音有点哑,却仍能听出年龄不大,而且我总感觉有些熟悉:“这里的香,好熏人。”
我仰头回道:“公子是第一个这么说的,其它客人都对这香喜欢得紧。”
“那你喜欢吗?”
他握着我手腕的手紧了紧,他的执着让我感觉他很奇怪。
我喜欢什么,重要吗?“客人喜欢什么我就喜欢什么。”
我笑了笑,猜想着他的想法,然后尽量让自己变得乖巧温顺,妈妈说听话就可以好下去,“公子,你要是不喜欢这个香,就灭了吧。
只是我也看不见,没有办法替公子灭香了。”
“夭娘。”
他忽然念我的名字。
“奴在。”
我回答道。
许是我回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