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独特的清亮——想来应是招人喜欢的那种,可她说出来的话却是死寂一片,带着明显的害怕与胆怯:“姐姐好,我是柳蝶,妈妈叫我跟着你做事……”柳蝶?我的脑海里忽然浮现出我走后在顶层包厢上跳舞的曼妙女孩——那个骄傲如孔雀的新花魁——她怎么来了?可是我没有多问,只是抱着琵琶说:“来这就两个字——听话,知道了吗?”
柳蝶说:“知道了。”
我带着她学手艺。
因为看不见,她很难跳舞了,只能和我重头学音律。
可是她在琵琶学习上的天赋实在是远远低于常人,就算是我弹千遍百遍,她也难以明白。
妈妈气得打她饿她,可即便奄奄一息了,她弹出的曲子也是不堪入耳。
后来妈妈无奈地叫我过去:“我记得你还会吹笛子不是?你教她那个,不然点她的人很少。”
我低头说好。
其实我很久不吹笛了,现在吹也再无以前的清越,只能保证基本的音律不出问题。
但不得不说妈妈的想法是对的,柳蝶对笛子上手很快,并且因为笛声已经招揽了一批顾客。
她最后在我面前吹了一曲笛,我点点头对她说:“我已经没东西教给你了。”
柳蝶忽然问我:“姐姐,我们会一直这样吗?”
我不说话。
却在心里回答了她,会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