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我爸马上要竞选主任医师了,得去省里比赛,当然要出差了!妈,你不知道爸这四年多辛苦,又要忙工作,又要忙照顾我。”
我顺势反问了她一句:“妈,那你呢,这四年你去哪里了?怎么一个电话都没给我打过?”
我妈顿了顿,镜片后的目光都突然冷厉了不少。
可她依旧笑着。
还和我说起在罗布泊发生的事,和所经历的危险,以及她看见的浩瀚。
她说的很仔细,好像真的在罗布泊待了四年,也有着关于我和我爸的一切记忆。
她一边说,我一边偷瞟着院子里那个空坟冢,突然想起我妈背包中那本日记本,也许记载了很多她在罗布泊发生的事情。
当时警方送来背包的时候,爸爸就不让我看,说怕我会伤心,会一辈子都无法从失去妈妈的阴影中走出来,就埋进了空坟冢中。
要是我现在挖出来看一看,是不是就能知道些蛛丝马迹?
和眼前这个自称我妈妈的人对比一下,也许就真相大白了!
我把主意藏在了心里,有一句没一句的和妈妈搭着话。
到了中午,妈妈主动提出去给我做饭。
明明不太热的天气,她却开了空调,温度还很低,一直呼呼对着她身上吹。
在循环的空调风中,我好像闻到了一股莫名其妙的臭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