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苦恼的歪头,很用力的思考,好几秒后才眉目舒展:“在汉语里这个词是叫‘唯一’吗?”
李雾学习能力很强,明明一个月前叫名字都有口音,现在却能字正腔圆的用中文发音问她是不是唯一。
唯一,这个词具有排他性,姜来内心颤动,一时不知道怎么接他这句话。
幸好李雾也没有在这个问题上再纠结,见她没说话,看了两秒,就继续低头吃东西了。
屋子里一时间只剩下筷子和碗碟碰撞的声音。
姜来暗暗松了口气,看着阳光穿过客厅玻璃,露在李雾头顶,形成小片的光影。
少年的情绪太过于显山露水,也过分热烈直白,你看,阳光都偏爱他。
顺带把站在他身边的人都一起眷顾。
姜来看着李雾吃完一整块牛排,放下餐具,出声提醒他:“你回去记得找队医帮你看下,有问题随时来医院。”
李雾点头,隔了两秒,又皱着眉摇头:“还是算了,让他知道估计要扎我。”
“扎你?”姜来眼睛瞪大。
李雾连解释带比划。姜来听懂了,告诉他:“那个叫针灸,中医,就是我们国家传统医学的一种治疗手段,有时候很有用的。”
姜来没有多想,针灸不一定是非要用来治病,有时候对放松舒缓肌肉也很有效果。
但显然从小在国外长大的李雾并不喜欢这种放松方式。
他说:“我害怕打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