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区办公室内。
旅长看着面前的一幕也是头疼。
“文荷同志,我们军区的也理解你们的不容易,但执行任务本就有危险,我们是兵,是为人民服务的。”
旅长说话还算是尊重,毕竟文荷同志的丈夫也曾是他手下的兵。
“我不想听这些。”
“我家男人不在了,一家老小怎么过日子,我带着个孩子更是孤苦,这件事你们准备咋处理!”
文荷眼眶微红,眼泪欲坠不坠地看着宁斐的方向。
那眼神中有埋怨还有旁人读不懂的情绪。
在场的人都是大老粗,谁也看不出来这女人的心思。
可刚从外面赶过来的苏容却是瞧得一清二楚。
呵!敢情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!
“你想怎么负责?”旅长也被烦得头疼,这文荷来闹也不是一两次了,每次都闹得军区鸡犬不宁。
“我丈夫没了,你们大院总得负责我们母子的以后吧,宁团长,这件事说起来还是你的问题。”
“我要你负责也是合情理的吧!”
文荷借着撒泼提出自己的要求。
说完后自己都有些紧张,可她是占理的一方。
她说完,不管是办公室里的人,还是办公室外的王春梅和苏容,全都安静了。
苏容打量着面前的女人。
看着也就二十岁左右,很年轻。
不邋遢,甚至精致得有些过分了。
白色的连衣裙完美衬托了她的柔弱,加上她精心梳的麻花辫,看着就像是来见心上人一样。
啧了一声,苏容也不等里面的人有回应,猛地推开办公室的门走了进去。
“这算盘珠子打的,我在门口都听得清楚。”苏容嗤笑一声,“我敬重你男人为国捐躯,可你这般行为我确实不齿。”
“你是什么人,你有什么资格说我的事!”
文荷一下就炸了,这女人是从哪里跑出来的?
她气得炸毛,抬头却见一旁的宁斐一改刚刚的冷淡,一脸担忧地走到那女人面前,“容容,你怎么来了,怎么不在家好好休息。”
容容?
文荷如遭雷击。
她看着女人快要临盆的肚子,又看了看一旁的宁斐。
整个人表情难看得不行。
“我不来,怎么知道你在这受窝囊气呢!”苏容白了他一眼,这家伙还真是的,也不看看受的是什么气。
宁斐没有说话,在一旁乖巧地听着她骂。
脸上没有一点不耐烦。
“你是谁!你和他什么关系!”
一旁的王春梅听这话表情都变了。
是谁?
这还不明显吗?
而且,是谁和这女人又有什么关系?
“我就是你盯上的这男人的媳妇,你不是想负责?来跟我说说,你想让我们怎么负责。”
苏容噙着笑,抬头看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