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解释过?”她面色不善地看向宁斐。
“解释过,不听。”宁斐擦了擦脸上的伤口,擦去上面的血水,眉头拧得紧。
安顿好苏容,他站定身子看向面前的文荷。
“文荷同志,我刚刚也说了,林建同志私自行动,与部队的人无关。”
“倘若每个私自行动的人都要求部队负责,那我们也不用演练了,改成扶贫所就好了。”
“原本我们也体谅林家父母不容易,加上林建之前的确立过功,所以大家想着,这次的失误可以不追究,毕竟除了林建以外,没有其他人死亡,可如今你闹得太过分,我们已经提交定责资料追究林建的责任。”
“另外提醒你,文荷同志,赔偿金部队到时候会收回一部分。”
宁斐这人不喜欢说废话。
原本他不想理会,可文荷太过了。
他本不想闹到容容那边,可还是被容容知道了。
苏容这才满意,娇哼一声,她环着手臂,勾着唇看着面前的文荷。
文荷一听就急了,“宁斐你!”
苏容也不废话,直接站起身,挡住了宁斐的身影。
“你要是想要补偿,你该和上面去说,不对不会不管。”
“但你作为遗孀,惦记自家男人的战友,是不是不太合适?”
“这是第一次,要是再有一次我听人说你赖着找宁斐,我也不介意直接写信举报,让所有人都知道,你究竟是怎么不要脸想要扒着我家宁斐对你负责的。”
苏容看了一眼宁斐脸上的伤,脸色沉得更厉害。
她扭头看着文荷,嗤笑一声,扬手在文荷没反应过来的时候,猝不及防给了她一巴掌。
旅长都傻眼了。
就这么打?
“旅长,您也看到了吧,是她先动手对我家宁斐出手的,他一个爷们儿可以不介意,可我不行,剩下的事就劳烦旅长了,要是有我们家需要出力的,可以直接找我们,我也不是不讲理的人。”
说着苏容就拉着宁斐从这离开了。
王春梅尽量把自己缩到一边。
她也没想到小苏竟然这么厉害!
也不是泼辣,是泼辣中又讲理,让人挑不出她的毛病。
至于这个文荷同志。
王春梅撇撇嘴,盯着别人家的男人算怎么回事!
她赶紧跟上苏容他们,一路上也不敢多问,快到家了,赶紧小跑着回家去。
宁斐扶着她先回院子,自己则是去赵嫂子那边接壮壮。
壮壮又睡着了,他小心地抱着小家伙回了家。
安顿好了,这才回了房间。
“容容......”他再没了在外面的冷然,脸上满是委屈和愧疚。
他也没想到文荷竟还不死心会来闹。
“知道错了吗?”苏容冷着脸突然开口。
“嗯,知道错了,让容容生气了。”
宁斐认错认得快,乖巧地坐在一旁。
脸上的血道子看着吓人,也看得出来文荷是真的下了死手了。
“文荷到底怎么回事,你别跟我说你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“你要是想要继续过下去,就现在跟我说清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