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们看着宁斐的模样,根本不像是不高兴,反倒还乐在其中。
“古话说得好,疼媳妇儿才有出息,而且我媳妇并非不明事理之人。”
宁斐本来也不是喜欢说话的人,这会说这么多已经很不容易了。
其他人也都知道这个道理,耸耸肩,到底没再多说。
回了部队,他离得老远就看见了周夏末,他手机拿着个铝饭盒,脸上还带着不爽。
宁斐觉得他莫名其妙,没有开口,径直去了自己办公室。
他和周夏末出生入死过不假,可这不是让他无限包容周夏白乱来的借口。
而此刻的小院内。
苏容看着面前不请自来的女人,啧了一声,表情冷淡。
“你这是走错地方了?”她上下扫视周夏白。
淡黄色的衬衫长裙,这样的款式简约大方,在她前世也不过时。
她看着周夏白进来后就时不时看向身后的方向,大抵也猜出她是来干什么的了。
“苏同志,我是来道歉的,上次......的确是我不对。”
“其实我对宁团长也只是崇拜之情,之前是我糊涂了,没能分清,这糕点是我特意做的,我想亲自跟你道歉,对不起。”
周夏白的话让苏容整个人都皱紧了眉头。
抽的哪门子邪风?
她没打算接,周夏白也不恼,表面上还是一派温柔的模样。
看得苏容直起鸡皮疙瘩。
“苏同志是不信我说的话吗?”周夏白有些委屈地开口。
一旁的苏容想到了一句话:是相信周夏白会想明白,还是信她是皇帝?
“不用了,没有什么误会,我也没那么大度,以后做到井水不犯河水就是最好的道歉了。”
她不拐弯抹角,直接将周夏白要说出口的话堵回去。
“苏同志。”周夏白楚楚可怜。
苏容原本半眯的眸子霎时变得凌厉,多了几分让周夏白都忌惮的寒意。
“周夏白,你再跟我在这装模作样一下。”
“现在这年代可不让三妻四妾,你就是讨好我,宁斐也不可能会纳了你。”
周夏白嘴角抽了又抽,死死地攥着拳头,她忍!
这小贱人竟然敢说她是妾!
笑意差点就撑不住,但想到自己的大计,她也只能继续忍。
“苏同志说笑了,这糕点真的只是赔罪的,我先回去了,要是吃得好了,苏同志可以在跟我要。”
说完周夏白就离开了。
她临走时看了一眼那些糕点。
看着苏念捻了一小块,左看看右看看,最后才小心放入口中,她心底一阵窃喜。
成功了!
很快那野种就能流掉了,到时候她再找人帮帮忙,滑胎后大出血死的也不是没有。
她恶毒地想着,哼着小曲就往厂子那边走。
在她走后,苏容呸了一声,从嘴里吐出那还没咽下去的糕点。
“呸!”
“做的什么玩意,这么难吃!”
只是再看过去,苏容眼底的平静变为冷然,甚至还带着一抹戾气。
“周夏白,你想玩,我就陪你玩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