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容白了他一眼。
“你看我像是蠢的吗?明知道周夏白有问题,还吃她拿来的东西,我当然没事了!”
“不过,这周夏白就像是膏药一样,甩不掉撕不下来。”
“既然她想跟我玩玩,那我就让她也知道知道,我可不是什么善茬。”
苏容本不想闹得太难看,一个家属院住着,闹得僵了对宁斐也不好。
可这周夏白已经毫无底线了,那她也不必顾忌什么了。
宁斐心疼地亲了亲她的额头。
“那要不要先吃点东西?外面我去应付?”
他从怀中拿出还温热的铝饭盒,晚上食堂的饭菜准备得也丰盛,正好今天饭票发下来了,他给苏容打了些杀猪菜回来。
她不适应这边的饮食,唯独酸菜能吃进去些。
可单纯酸菜又没有什么营养,所以每次部队食堂有杀猪菜,他都会打一碗回来。
除了菜以外,还有今天中午出去买的麦乳精和鸡蛋糕。
“怎么买了这么多。”
苏容时不时哀叫一声,再低头看着怀中的东西。
“你月份越来越大了,卫生院的护士跟我说,得给你补补营养,明个我休息,我带你去百货大楼看看,买几件衣裳,再称点肉,我刚学了蒜泥白肉,到时候你尝尝,保证不腻。”
两人在屋里你侬我侬,可苦了外面看热闹的人。
“不是,怎么没啥动静了?那宁团长家的不会疼晕过去了吧。”
“真是造孽,之前惦记人家男人,现在还要祸害人家肚子里的孩子,这周营长怎么有这样的妹子。”
“不过这事也不能这么说不是,就只是宁团长家说是周营长妹妹送的,这谁都没看见,红口白牙一张嘴,那不是她想怎么说就怎么说?”
一时间说什么的都有。
周夏白倒是不急,只要那野种掉了就行,到时候没了孩子,她就不信宁斐还会对苏容那么好!
一个下乡的知青,凭什么!
她眼中满是恶毒,越想越觉得不爽。
她要让宁斐知道,谁才是适合他的女人!
“苏容你别装了,赶紧出来解释清楚,别什么都往我家身上扣!”秦雪柔站不住了。
被人戳脊梁骨的滋味可不好受。
苏容这会哪有心思搭理她,刚吃完饭,喝着宁斐冲的麦乳精,美美地拍着肚子享受。
刺耳的声音扰得她心情都烦躁了许多。
她叹了口气,拍拍宁斐的肩膀,“唉,行了,咱们也得出去了,这戏该唱了。”
她拖着肚子,在宁斐的搀扶下两人缓步出去,临出去前还不忘把嘴擦干净。
“叫什么叫!”
秦雪柔听到苏容的语气都不打一处来。
这哪有一点难受的意思,分明就是装样子的!
“你不是肚子疼吗?咋没事了?你男人会治病还是咋的,苏容,你别啥事都赖上我家,我家欠你的还是咋的!”
一想到刚刚自己听了不少风言风语,秦雪柔心里就一股火气。
周夏白没说话,只是眼神死死地盯着两人交握的手,真是刺眼!
“咋的,我还不能好了?”
“正好你俩都来了,那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。”
“周夏白,你到底想干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