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云舟拿出本册子:“北凉想求娶公主,与我朝联姻,聘礼是一座二十万人的城池,良驹百匹,羊千只。”
大臣们闻言,纷纷指责北凉给得太少,太侮辱人了!
谢云舟支起下巴:“所以,朕决定,给前朝公主一个代父兄赎罪的机会,让她替公主们去联姻。”
尽管一切在计划之中,可听见谢云舟如此说,姜令宜仍旧觉得心寒。
她在大臣们的一片惊愕声中,垂眸:“我愿意去。”
谢云舟说,算她识相。
当夜,太子的尸体就被送到了她面前。
她趴在太子哥哥的遗体上痛哭了一场,去央求谢云舟,允许她运棺出城安葬。
却看见,寝宫烛火明亮,一个女子正埋头在谢云舟腿间,发出动情的吮吸和吞咽声。
谢云舟闷哼了一声,女子扬起潮红的脸:“云舟哥哥,我都这样做了,你还不肯原谅我么?”
看清女子的脸,姜令宜惊愕地捂嘴。
那张脸,和苏雪柔一模一样!
或者说,那根本就是苏雪柔!
只见,谢云舟果真受不住,伸手剥去苏雪柔的衣裙,急不可耐地将人压在身下狠狠占有......
姜令宜脑子一片空白。
她不记得,自己是如何回到关押她的冷宫的。
她只记得,她抱着太子哥哥的遗体落泪许久,趁着夜色在冷宫中拾柴、烧火。
宫人们瞧见她焚烧尸体,纷纷说她疯了。
谢云舟以她惊吓和冲撞到南疆来的和亲公主为由,让她去议政殿领罚。
她刚迈入殿门,就被宫人按倒在地。
只见,苏雪柔坐在谢云舟怀里,双颊潮红:“公主殿下,别来无恙?”
两人久别后重逢,如干柴遇烈火,大白日做这种事,竟然丝毫不避着人。
姜令宜眼眶通红:“狗男女!你们不得好死!”
苏雪柔被吓得往谢云舟怀里躲:“云舟哥哥,公主现在定是恨极了我,我就不该回来。若我当初真死在山贼窝就好了......”
“不许胡说!”谢云舟单手伸进苏雪柔裙摆下拨弄着,将人弄得连连轻颤后,才轻飘飘吩咐:“掌嘴。”
宫人扬起巴掌,扇了姜令宜一耳光。
谢云舟眼都不眨一下:“继续。”
姜令宜又连续挨了十个耳光。
谢云舟看向眼神迷离的苏雪柔,问她解气了没。
苏雪柔眸光含水:“你就让我走嘛,唔......”
谢云舟闻言,边卖力安抚她,还不忘转头吩咐宫人:“接着打,打到柔妃叫停为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