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面是一块镜子，姜来抬头看了眼镜子里的自己，含糊道：“有吗？”

“有。”李雾顿了顿，盯着她看了半晌，突然伸出手来，点在她嘴角上，轻轻往上提。

他指尖上有茧，猝不及防地贴上来，姜来下意识地皱了下眉，不适应地往后缩。

没等躲开，李雾意识到她的排斥，先一步把手放开。沉默两秒后，才又歪头凑上前来：“红了。”

他一手支着膝盖，微微俯身上前，领口那股好闻的清爽味道飘过来，萦绕在鼻尖，带着让人难以忽视的存在感。

姜来抬眸，入眼，就是李雾优越的鼻尖。

李雾睫毛停在她几厘米开外的地方，纤长的睫毛轻轻煽动，俄罗斯血统极具冲击力的美貌面孔被无限放大，近距离怼在她眼前，

姜来本能地屏住呼吸，垂在身侧的指尖无意识抠进肉里，视线茫然：“……什么？”

面前的李雾似乎没有察觉到这个距离的暧昧，依旧保持着同样的说话姿势，歪头看过来：“姐姐的脸，红了。”

姜来太阳穴猛地一跳，别过头去看镜子。

刚才被李雾摁过的地方果真红了一片。

……他说的是嘴角，不是脸。

姜来看向镜子里的自己，放空之际，察觉到李雾也随着她的视线一起在看向镜子里。

两人一前一后，李雾倚在姜来身后的器械上，单手支开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