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数道目光,惊愕的、探究的、鄙夷的、难以置信的,像探照灯一样聚焦在沈颜身上。
沈颜感觉自己像是突然被剥光了扔在聚光灯下,血液似乎都冲上了头顶,脸颊滚烫。
手腕被他攥得生疼,那热度几乎要灼伤皮肤。
沈颜下意识地想挣脱,想后退一步,想避开这令人窒息的风暴中心。
可江临的手像铁钳一样,纹丝不动。
他甚至微微低下头,凑近我的耳边,用一种只有我们两人能听清的、带着滚烫气息的低哑嗓音,近乎耳语般命令道:“配合我。”
那气息拂过耳廓,带着他身上清冽的雪松气息和一丝不容抗拒的强势,瞬间瓦解了沈颜所有的退意。
沈颜猛地抬眼看他。
他近在咫尺的眼底,没有玩笑,没有戏谑,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幽潭,里面清晰地映着我瞬间僵硬的脸。
还有一丝……孤注一掷的疯狂?
或者,是某种更深的、沈颜暂时无法解读的东西?
心脏在胸腔里狂跳,几乎要撞碎肋骨。
四周的空气粘稠得如同凝固的胶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