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僵持中,江临终于缓缓松开了扣住我后颈的手。
那滚烫的触感消失,却留下一片难以忽视的空虚感。
他动作优雅地拿起旁边侍者托盘里的丝质餐巾,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自己沾染了草莓汁的唇角和手指。
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种刻意的从容,仿佛刚才那惊世骇俗的一幕从未发生。
他重新抬起眼,目光扫过一众石化般的家族成员,脸上又恢复了那种惯常的、带着点疏离的慵懒笑意,只是眼底深处,还残留着一丝未褪尽的餍足和掌控一切的自信。
“各位长辈,”他开口,声音不高,却清晰地压过了所有的死寂,“心意我领了。
不过,我的人,我自己会选。”
他顿了一下,目光若有似无地再次落在我身上,带着一种昭然若揭的占有,“就不劳大家费心了。”
说完,他不再理会那些表情各异的眼神,手臂极其自然地环过沈颜的腰,以一种绝对保护的姿态,半拥半带着她,转身拨开人群,朝着宴会厅侧门通往露台的方向走去。
他的步伐稳健,腰背挺直,仿佛刚才只是完成了一场无关紧要的社交辞令。
身后,是凝固的空